而聽著姜亮的聲音，那名男子頓時也是面露疑惑。
這個世界，全民劍修，他自己的資質，他自己知道，並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出奇的差。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嘗試過修煉，這也是他經常去城中四處遊蕩的原因。
也是他面對那名女子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原因。
「這......徒兒不知，還望師尊解惑。」
朝著姜亮微微行了一禮，那名男子這才一臉慚愧的說道。
看了眼一臉慚愧的男子，姜亮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覺得以你的資質，就算修一輩子的劍，也同樣是手無縛雞之力？」
淡淡的話語聲從姜亮的口中傳出，讓那名男子頓時憋紅了臉。
資質，是他的痛處，但是現在，自己這個便宜師尊卻生生的將其揭開，還在上面撒了一把鹽。
「我......」
但是，想到之前大街上那名女子的下場，男子心中剛剛興起的一絲反抗之意瞬間就消散了。
最終，男子只是木訥的不再說話。
看著下方的男子沉默下去，姜亮也不管其他，而是繼續開口說了起來。
「我來告訴你，以你的資質，你就算修煉到死，也御不起一把飛劍，同樣的，手無縛雞之力。」
這一句話，頓時好像一道道巨大的錘子，錘在了男子的心口之上。
讓男子當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之前，他還能夠自欺欺人，能夠說是自己不想修煉。
但是現在，姜亮直接將男子這塊最後的遮羞布狠狠的扯開，順便還帶著他遊了一條街。
這種沉甸甸的壓力，如果是沒有經歷過的人，肯定無法理解。
但是，那名男子此時的心情，實在是無法向外人道也。
看著下方已經憋紅了臉的男子，姜亮的語氣不由得放緩了些許。
「當然了，這是在你沒有遇見我的情況下，我說的，你懂嗎？」
聽著姜亮的話語，那名男子此時仍然沒有從剛剛的打擊之中清醒過來。
想著這些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哪天不是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御劍飛行的劍修？
但是，自己的資質卻死死的限制了這一步，讓他只能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心酸？確實是有，這麼多年，看著人家一個個的成就劍修，御劍飛行逍遙自在。
但是自己呢？卻只能苦苦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成為劍修之後，壽命會逐漸延長，所以，如果成不了劍修，百年之後，肯定就是一杯黃土。
而自己，卻整天沉浸在這樣那樣的幻想之中無法自拔。
半晌之後，男子這才緩緩抬起了頭。
看了眼盤坐在首位的姜亮，男子緩緩站起。
「撲通！！！」
重重的拜倒在姜亮面前，男子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堅毅。
「師尊！」
朝著姜亮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那名男子這才一臉沉重的叫出了這一聲誠意滿滿的師尊。
而看著男子此時的模樣，姜亮也是緩緩站起。
來到男子的面前，姜亮緩緩托起男子。
「起來吧，既然成了我徒弟，自然不會讓你太過委屈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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