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聞言一愣,隨後便看向了旁邊被凌遲過的血人。
只見血人身上一條條倒刺突出體外,彷彿一個巨大的血色刺蝟一般。
一條條被割出的肉條掛在其身上,彷彿是被一把堅硬的梳子梳出來的一般。
肉條的末端卻還粘連在其身體之上,稍稍一動,便好似......(不知道怎麼比喻,我去......)
血人每每控制不住一陣顫抖,隨後便發出一聲聲不似人聲般的慘叫。
卻是牽連到了身上的肉條,引發一陣陣劇痛傳來。
「嗯......不錯不錯,這樣挺好,不過,下次可要多些時間才行啊。」
「是,屬下定當遵命。」
聽到光影說完之後,趙權搖頭晃腦,看著眼前的血人,一陣陣舒爽感從腦海之內傳來,流入四肢百骸。
趙權微眯雙眼,似乎是在享受這一刻。
「操控人的生死,原來是這麼享受麼?」
趙權彷彿無意識的呢喃出這句話,隨後便一揮手,將血人的神志喚醒。
「說,你爹是誰?給我指出來。」
平淡的聲音在年輕男子剛剛恢復神志的時候響起。
年輕男子原本已經快被痛得失去意識了,在被趙權刺激了一下之後,這才恢復神志。
一聽眼前的煞神問自己問題,還是自己親生父親的問題,年輕男子眼睛一瞪。
此刻的他,彷彿感覺不到身上一陣陣的劇痛一般。
「呸......狗賊,你不得好死,有種你就殺了我,想從我嘴裡套出資訊,做夢!」
一聲夾雜著濃濃怨恨的話語從年輕男子口中傳出。
趙權微微一愣,卻是沒想到這年輕男子受了那凌遲之刑之後卻還如此硬氣。
想到這裡,趙權嘴角頓時勾起一絲弧度,邪異的聲音在年輕男子耳畔響起。
「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硬氣,但是......你這樣讓我很不爽,希望......等會你還能硬氣得起來......」
趙權說完之後,也不管眼前血人的怒目而視,轉頭便望向下方眾人。
「你們,誰來告訴我,他的父親,到底是誰?」
趙權指著血人一臉淡然地對下方趙家眾人問道。
「呸,就算是死,你這魔頭也休想知道。」
「就是,反正都已經是廢人了,還想在我們嘴中獲得資訊?想的美!」
「哈哈哈哈哈哈......魔頭,你也有要求著我們的時候?哈哈哈哈哈哈......」
「還以為這魔頭無所不能呢?沒想到,也是個銀樣蠟槍頭啊......哈哈哈哈哈......」
聽著下方傳來的話語,趙權面沉如水。
「銀樣蠟槍頭?嘿嘿......」
低聲呢喃一聲,趙權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將那個說銀樣蠟槍頭的男子拉了上來。
「來,給你個任務,把他的小jj切成玫瑰花,能不能辦到?」
趙權抓著手中那名說銀樣蠟槍頭的人對光影問道。
「能,大人,交給我,這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一朵玫瑰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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