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位將軍十分兇悍,硬是從商王朝的軍隊之中帶隊殺出。
否則兩軍交戰,這邊先死一個將軍,對士氣的打擊無疑是極大的。
西岐眾將見商王朝的軍隊並不好惹,索性也就直接關了城門,等待明日,再行那殺伐之事。
「看起來西岐軍隊和那商王朝的軍隊好像勢均力敵的樣子。」
一間客棧的房間內,五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看向桌子上當的一副法力凝結成的畫面。
甄銀建點了點頭,五人之中就他和刑夜身為男子,自然是有些發言權的。
「看來這場仗,要拖下去了。」
甄銀建嘆了口氣,面對凡間的征伐,作為大羅金仙期的修士來說,就像看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雖然每次都會死很多人,但眾人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這點人命對於他們來說,根本連絲毫情緒波動都不會泛出。
嗯......除了紫煙。
「要不我們直接出手吧?把那商王朝的王殺死,隨後支援西岐攻入王城。」
果不其然,就在甄銀建如此想的時候,紫煙便已經開始說話。
她在原本的滄瀾宗哪裡經歷過這些?
平日裡連死個人都不常見到,這才來幾天,便見到死了成百上千人。
看著正氣凜然的紫煙,甄銀建默默無語,要是這麼簡單,哪裡還用得著自己等人出手?
商王朝的王,那畢竟是王,渾身國運繚繞,尋常修士近身都近不得。
就算自己等大羅金仙級的修士,擊殺了商王朝的王之後,估計也得被天雷劈死。
但是甄銀建看著紫煙,嘴中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不僅僅是因為心中有紫煙,還因為這可是自己的師姐。
身為師弟,卻反駁師姐,甄銀建感覺這樣不好,確實不好。
想到這裡,求助般的眼神便望向了刑夜,在這裡,也就只有刑夜能反駁紫煙了。
見甄銀建求助般的目光望來,刑夜不由扶額,心中對這個名字搞笑的師弟也是有些無奈。
「那個,紫煙師妹,這樣不行的,要是人人都能擊殺一國之主,那天下豈不大亂?」
刑夜無奈的聲音響起,將紫煙原本高昂的氣勢頓時打落谷底。
紫煙一臉糾結,她想事情從來都沒有用過什麼腦細胞,說白了,就是出門不帶腦子的人物。
在她想來,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直接幹掉主謀便是了,如此想法,卻是很何松有些共通之處。
這估計也就是何松當初天天帶她出去浪的緣故,兩個都是不帶腦子的,都喜歡簡單粗暴解決問題。
所以也有共同語言不是?
坐在宮殿內的何松一臉嘚瑟,望著一旁的佘宏建道:
「看,我那個大弟子可是深得我的真傳,簡單粗暴多好,非得像你徒弟那樣,想事情還拐個彎,累不累?」
佘宏建聽了默默無語,他還能說啥?
沒實力的時候自然要精心謀劃了,又不是誰都像何松這樣,開場無敵的人物。
見佘宏建不說話,何松也失去了說話的興致,但是心中卻多出一個主意。
眼睛一轉,這貨嘿嘿陰笑起來。
正在糾結的紫煙還不知道何松正看著她呢,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能直接懟回去。
「那你說,該怎麼辦?」
糾結了一會腦仁疼的紫煙把手一攤,直接對刑夜問道:
就在紫煙問出口的時候,一道聲音在紫煙耳畔響起。
「叮,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