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書友,想死你們了,狼途熱血沸騰的新書《宅男的大明》一萬字就收到了簽約簡訊,現在已完成創世簽約,請大家大力支援,收藏、推薦、打賞,提出寶貴意見,十分感謝,此次的主角是一位21世紀宅男,穿越到1644年,成為吳三桂的長子吳應熊,開創大明覆興的新時代,讓資本主義萌芽在中華大地開花結果!
附上精彩章節:寧遠大捷
吳應熊的馬首一聲長嘶,滿清鑲白旗騎兵紛紛落馬,被戰馬踩著死踩傷大半,阿濟格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組織起一次衝鋒,不過銳氣已經消了大半。等滿清的騎兵馬蹄聲越來越近,那些咧著大嘴,露出滿嘴黃牙的韃子兵面龐越來越清晰,吳應熊再次大聲喝道:「飛槍準備!」
立時,他身後關寧軍中間的一批弓箭手出列。人人抱出一大捆飛槍,對準衝來的鑲白旗騎兵。這種飛槍也算火器的一種,是戚繼光當年的抗倭部隊發明的,射程能達到二三百步,阿濟格的鑲白旗騎兵跑到了飛槍的射程之內,吳應熊大喝一聲:「放!」關寧軍的弓箭手們紛紛點燃了火繩,只聽數聲破笛一樣的鳴響,一片片煙霧騰起,數百根火箭帶著煙火軌跡,向那幫清軍射去。飛槍過處,一支支長長的利箭穿透了滿清韃子的鎧甲和胸膛,還有的直接穿透了他們的腦袋,衝在前面的鑲白旗騎兵人仰馬翻,一片慘叫傳來。一些清騎兵幸運躲過了飛槍,向關寧軍殺過來!「找死!「吳應熊對著身後關寧軍的火器戰陣下令道:「放!」
「啪啪啪」,關寧軍前排的三眼銃兵,射出了一排三眼銃彈,三根銃管中的彈藥同時射出,鉛彈如狂風般向八旗軍掃去,滿清韃子又是一片人仰馬翻,中彈的清兵慘叫滾倒在地!接著佛郎機兵上前有序放槍,之後,後排的鳥銃手也隨之跟上。在吳應熊的指揮下,關寧軍有條不紊輪番射擊,一排排疾風暴雨式的彈幕席捲鑲白旗的滿清騎兵,他們傷亡慘重,紛紛墜馬。
鑲白旗騎兵徹底亂了陣腳,前邊的一個牛錄額真調轉馬頭想回撤,阿濟格衝過去一刀砍下了他的頭顱。阿濟格嗷嗷大叫:「後退者斬,勇士們,繼續往前衝!」
剩餘的清兵跟著阿濟格繼續殺來,吳應熊下令火器戰陣後方的刀盾兵也加入戰鬥!明軍抽出標槍,右手執之,並將自己腰刀橫在盾牌兵裡的挽手之上,以腕抵住腰刀,上前肉搏,他們擲標槍以刺,不論中與不中,立時取腰刀在右手,隨盾牌兵砍殺滿清韃子。吳應熊的馬血沸騰,一連砍翻了上百清軍,寶劍都砍折了,才下令袁家軍邊戰邊退,誘敵深入,漸漸靠近寧遠的城牆。
等清軍到了強弓的射程範圍,吳應熊心想是時候了,命人馬上向安排在北城頭的何承志發訊號!訊號發出後,只聽「嗖嗖嗖」聲響,一片片勁箭不斷從寧遠城頭飛來,滿清的騎兵紛紛被射落馬下,慘叫聲接連響起。在何承志的督促下,寧遠城頭計程車兵們紛紛拉弓上弦,給靠近城牆的滿清騎兵一陣箭雨!
何承志自己也搭強弓在手,拉滿後,「嗡」的一聲,裝了三稜箭頭的箭矢直線飛出,正中武英郡王阿濟格身邊一個鑲白旗牛錄章京的咽喉,那面目猙獰的牛錄章京兩眼大睜,張大了嘴卻已叫不出聲,直挺挺一頭栽下坐騎。接著,何承志又補了一箭,射斷一面鑲白旗旗杆,繡著斗大的「清」字的軍旗轟然落地!
武英郡王阿濟格見身邊數千鑲白旗騎兵轉眼間損失大半,這才意識到為什麼當年野豬皮和皇太極親率數萬騎兵都攻不下寧遠城,他突然明白了濟爾哈朗那隻老狐狸為什麼不下令鑲藍旗騎兵出戰,於是慌忙扯緊韁繩,勒住了戰馬,調轉馬頭,下令撤兵!何承志又再補射一箭,射中武英郡王阿濟格的右肩,他慘叫一聲,墜下戰馬!
阿濟格受傷墜下戰馬,一旁觀戰的濟爾哈朗不得不出手相救,他連忙派了三隊鑲藍旗騎兵出戰,企圖救回阿濟格。吳應熊見阿濟格的鑲白旗潰逃,這才下令兩千關寧鐵騎乘勝追擊!關寧鐵騎是關寧軍中的精銳,馬蹄所至,氣吞萬里如虎!吳應熊手握另一把寶劍,身先士卒,上前殺敵;鋒利的長劍揮動瞬間,寒光四溢,滿清騎兵的人頭紛紛落地,鮮血把倒在地上的鑲白旗都染紅了。
吳家軍上下一心,前來救援的鑲藍旗騎兵也被殺得大敗。濟爾哈朗不得不再次增兵,吳三桂在城頭看到關寧軍勝利在望,也親自帶八千關寧鐵騎出城助戰。這一仗,明軍騎兵戰於城下,炮兵戰於城上,佔有明顯優勢,兩軍從中午戰到黃昏,寧遠城外一片飛沙走石,矢鏃紛飛,馬頸相交,清軍死於炮火之中,倒於刀箭之下,橫屍城外,傷亡重大,屍填濠塹!
傍晚,雲開日來。低垂的天空,血紅色的陽光穿透雲層,抵達寧遠斑駁的城牆。殘卷的火燒雲像守城明軍的鮮血,染紅了關寧軍的鐵盔、鐵甲,染紅了整個寧遠城!
就在吳三桂和吳應熊率領明軍和鑲藍旗、鑲白旗在城北酣戰之時,鰲拜帶兩牛錄的白擺牙喇兵,悄悄轉移到了寧遠城的東邊,想發動奇襲,一舉攻破寧遠。而游擊滿雲龍,早就根據吳應熊的吩咐,帶了秘密武器和伏兵守在城東的塹壕裡。
鰲拜的白擺牙喇兵衝進了明兵的埋伏圈,游擊滿雲龍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朝身邊的將士們說:「吳大哥真是用兵如神,弟兄們,一會給老子狠狠地砍滿清犢子!」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鰲拜的白擺牙喇騎兵近了,滿雲龍朝士兵們大吼一聲:「豎!」
瞬間,最前排早已蹲在戰壕裡的明軍,斜豎起自己手中秘密武器——長長的尖棍,還有閃著白光的鐵刺棒,削尖的棍頭和鋒利的鐵刺,直指那些蜂擁而至的白擺牙喇兵和他們的戰馬!
突然出現的尖木和鐵刺,讓衝在最前面的鰲拜一臉愕然,望著那些削得尖尖的木頭和鐵刺,他好像明白了什麼,臉色也瞬間白了,他急忙下令「停止前進」!可是,一切太晚了。鰲拜胯下的戰馬,也因止步動作太急,直接斷了前腿,一頭載倒在地。鰲拜被甩進了明軍的防線內,重重撞在地上,頭破血流,頭盔也滾到了十餘米遠的位置!
在一陣陣「噗哧」「噗哧」聲中,清軍的白擺牙喇兵很快便有上百匹戰馬被尖木直接捅穿,或被鐵刺扎傷,腥而燥熱的馬血,像血泉一樣狂噴而出。馬上的滿清白擺牙喇兵,被重重摔到地上。
「狗韃子們,受死吧!」目光凌厲的滿雲龍長刀高舉,跳出戰壕殺奔出去,並朝身後的關寧軍暴喝:「弟兄們,隨我一起殺奴!用韃子的人頭,告慰滿帥在天之靈!告慰我們親人的在天之靈!」
兩個滿清白擺牙喇兵騎馬上前阻攔滿雲龍,滿雲龍長刀一橫,瞬間砍斷了他們的馬腿,他們爬起來戰,不到十個回合,就被滿雲龍跳起斬殺,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寧遠城東的塹壕。
正所謂主將不怕死,三軍便不畏死!主將奮勇,三軍便同氣連枝!看到滿雲龍奮勇殺敵,一個又一個穿著鴛鴦戰襖的關寧軍官和士兵,像奔湧的紅流,隨滿雲龍衝出戰壕殺敵,淹沒了倒在地上的清軍!這群明軍瘋狂砍殺那些倒在地上未死的白擺牙喇兵,朝他們的頸部一刀又一刀斬落下去。滿雲龍手下士兵的裝備,全是刀刃極利的長刀,長三尺有餘,砍割滿清韃子的人頭,如切瓜般利落。很快,一顆顆滿清白擺牙喇兵的腦袋,被關寧軍舉過頭頂拋向前方。
不過,鰲拜的白擺牙喇兵,確實是八旗軍中的精銳,戰鬥力極強,滿雲龍一連砍殺了十來個白擺牙喇兵,就累得氣喘吁吁。鰲拜上前與滿雲龍陣前鏖戰,一刀砍中滿雲龍的後背,血流一地,滿雲龍仍拼死奮戰。這時,城東頭的守將、副總兵冷允登率兩千關寧鐵騎馳援滿雲龍,鰲拜陷入明軍的重重包圍,不敢久戰,帶著剩餘的白擺牙喇兵苦戰,傷亡大半才得以逃脫!
兩軍這一場惡戰,十分慘烈,寧遠城四周的城牆,牆腳都被韃子的火炮毀傷,城牆被撞垮一丈有餘,但關寧軍在吳三桂、吳應熊等將領的指揮下,上下一心,奮勇殺敵,滿清軍死傷慘重,被斃殺滿清牛錄額真多達二十來人,鑲藍旗軍和鑲白旗軍死傷過萬,連鰲拜帶來的六百白擺牙喇兵也損失過半,鰲拜本人也身中十餘刀,受了重傷,狼狽逃了回去。
戰鬥持續到第二天中午,濟爾哈朗不想自己的鑲藍旗在寧遠全軍覆沒,便下令撤軍回錦州!一番血戰之後,吳應熊長舒了一口氣,體內熱血平靜下來,馬首又消失了!
「寧遠城守住了!」在薊遼督師府議事廳,吳應熊、滿雲龍、何承志三兄弟擦乾臉上的血跡,喜極而泣,這是他們對滿清韃子的第一戰,戰績卻絲毫不亞於當年袁督師取得的寧遠大捷,連遼東總兵吳三桂也一臉欣慰,拍了拍三兄弟的肩膀,感嘆道:「英雄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