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權力的遊戲

?接到李經述的命令,中國的軍隊迅速朝烏拉爾山脈推進。喜歡就上這時,拉斯普京日思夜想的,還是怎麼把沙皇的皇后亞歷山德拉推倒,在皇帝戰鬥過的女人身上戰鬥,這種權力的遊戲,拉斯普京很熱衷,也很擅長。

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很快就來了。那天,因為俄軍戰敗,尼古拉二世到法國訪問,尋求法國人的大力支援,皇子阿列克謝的病又犯了,皇后亞歷山德拉心急如焚,半夜單獨召拉斯普京入宮。

接到皇后的徵召,拉斯普京將治療白血病的藥磨成米分末,如約進宮。去之前,拉斯普京特意把自己從頭到腳梳理打扮了一番,鬍子也整理乾淨,甚至還去街上花500盧布租了一套嶄新的神父服,同他的身材大體相宜。進宮前,他努力揣度自己在向皇后亞歷山德拉獻殷勤是或向她表達讚美時的微笑和眼神。

到了宮裡,拉斯普京被宮女引導到王子的住處,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皇后亞歷山德拉。沙發上的天鵝絨,貼面柔軟而富有彈性,拉斯普京身子一坐下去,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軟軟地包住似的,極為舒坦。他環視了一下會客廳,會客廳面積很大,放著敦實的紅木傢俱,桌上鋪了一塊帶黃色圖案的綠底稜紋桌布,地毯上也點綴著大紅牡丹。屋裡還放了一架黑色的歐式鋼琴,透出一股高貴的氣息。

不一會,皇后亞歷山德拉就急匆匆從樓上的房間下來,她那天穿了一件淡紅色的直襟短袖真絲睡衣,豐滿的胸脯惟妙惟肖地呈現出來,因為著急下樓,她雪白的臂膊和前胸都袒露。

在拉斯普京的眼裡,皇后那晚兩隻明亮的瞳子所顯露的表情格外特別,臉上的每一根線條都顯示出獨特的風韻,一顰一笑無不像是在表露什麼或掩飾什麼。而且,一股濃郁好聞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面對沙俄皇后亞歷山德拉睡衣下起伏的身段線條,還有身上的香味,拉斯普京全身激盪著一股強烈而又明確的衝動,當場就想輕吻她胸衣上方的秀麗花邊,嗅一嗅那微胖的軀體中散逸出來的溫熱馨香。他想,如果能推倒皇后,任憑自己下半身的龐然大物,一定能征服眼前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於是,他站起身,緩步向皇后靠近,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了。

「聖人,真是不好意思,半夜把你召來,我的兒子又流血了,他嚷嚷著要見你。」皇后亞歷山德拉過拉斯普京的手背,親吻了一下,抱歉地說。

皇后的聲音軟綿綿的,很好聽。她的話將拉斯普京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他馬上清醒了過來:憑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要搞定眼前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必須以極大的耐心施以心計,必須先溫言軟語,低三下四地跟在她屁股後面服侍!

「這是我的榮幸!」拉斯普京謙虛回答說,他跟著皇后亞歷山德拉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皇子阿列克謝躺在病上,臉色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

拉斯普京迅速上前檢視了一下皇子的病情,再次給他催眠,服了藥物。

「感謝上帝,還有你。」看到皇子阿列克謝不再流血,沉沉睡去,皇后亞歷山德拉·費奧多羅芙娜皇后再次對拉斯普京佩服得五體投地,表示感謝。

拉斯普京這時看了皇后一眼,她的眼睛通紅,有一些血絲,明顯是晚上沒有睡好覺。他假裝很驚訝地說:「皇后,太子沒有什麼事了。但我看您的臉色不對,最近是不是經常頭暈目眩?」

皇后亞歷山德拉·費奧多羅芙娜最近的確因為勞累過度,感覺頭總是暈沉沉的,她問道:「聖愚,你怎麼知道我頭暈目眩?我有什麼問題嗎?」

「聖愚」等同於「聖徒」,是沙俄東正教文化中一種神秘崇拜。一些俄國神學家和貧苦民眾認為,上帝會藉助某些外表邋遢、言語瘋癲的遊民教士來傳遞隱秘的意旨,這些人外表醜陋、語無倫次,卻具有驚人的法力;他們的外貌、官能和知覺是被上帝有意剝奪的,為的是從眾生中甄別出真正的信徒,因此乃是「神聖的顛狂」。皇后亞歷山德拉認定了拉斯普京就是這樣的聖徒,對他已經完全信任。

拉斯普京見有機可趁,便回答說:「皇后,你確實病得不輕,不過我得和你去一個封閉的房間,通過帶電把脈之後,才能知道你得了什麼病。」

「帶電把脈?封閉的房間?那我們去我的房間吧。」亞歷山德拉皇后很好奇,她關上了房門,讓兒子好好休息。然後,皇后帶著拉斯普京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亞歷山德拉皇后的房間裡,擺滿了鮮紅的玫瑰,充滿了濃郁的香味,還有有一張巨大的金,牆壁裝飾了很多歐洲藝術家的畫作,其中一幅是高更的油畫,描繪的是西太平洋法屬的塔希提島上婦女勞動生活中的一個場景,兩個青年女子半裸著身子,站在一片蓊鬱的樹蔭下,一個手端著盛滿果子的盤子,一個少女手捧鮮花,顯然在對她的同伴私語。兩個裸著身體的少女形象端莊,表情認真,似乎都沉浸在樸素的愛情心緒之中。

拉斯普京根本不懂藝術,看到這副畫上的兩個青年女子半裸身子,渾圓飽滿的胸部像熟透的蘋果一樣誘人,眼睛都發直了。他心裡想,看不出來,亞歷山德拉皇后也是一位放蕩的女人。兒子沒事睡著後,亞歷山德拉皇后的心情好了很多。她笑著問拉斯普京:「你覺得是畫中年輕的女子好看嗎?還是我比較漂亮?」

拉斯普京馬上低聲地說道:「她們確實好看。不過,和你相比,必然也是黯然無光的。」這種拍女人馬屁的功夫。是拉斯普京多年來學習的主要技藝,討皇后歡心,是他日夜揣摩的事情,此時輕車熟路。

亞歷山德拉皇后向他優雅地一笑,算是對拉斯普京溢美之詞表達謝意。然後,皇后讓侍女取來一瓶法國波爾多的陳年葡萄酒,親自給他倒上,對拉斯普京治好了兒子的病表示感謝。拉斯普京接過透明的水晶酒杯,嚐了一口,覺得這葡萄酒很適合自己的口味。這時,冬宮中的侍女還端來一盤烤牛肉。一盤碗豆,一罐肥鵝肝及一盤沙拉,沙拉中拌有生菜,葉片參差不齊,滿滿地盛在一個狀如臉盆的器具裡。皇后亞歷山德拉邀請拉斯普京吃點東西,拉斯普京彷彿墜入夢境,感到周身湧動著一種美不可言的快感。他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皇后一絲不掛的樣子。他像是被勾去了魂魄似的,心裡總牽掛著她優美的身姿,皇后身上的巴黎玫瑰香水的味道,也讓他如痴如醉。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上帝的使者?」這時,皇后也低頭喝了一小口葡萄酒,低聲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