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憲民主黨派的領袖維納維爾和格列傑斯庫爾表示反對布林什維克,他們希望人民消極抵制,通過和平集會的方式逼迫沙皇讓步。他們說:「一個崇尚暴力與恐怖的社會,必然是一個暴虐的社會,必定會是一個蔑視生命的社會,也是一個會無視人類尊嚴的社會。在這樣的社會里,不會有和平,也不會有愛,有的只是仇恨,有的只是暴力。它以暴力取得一切,必定也會死於暴力之中。我們的行動必須不違背憲法和法律。」
對此,布林什維克的另一位領導人,烏里揚諾夫最親密的戰友托洛茨基諷刺地回應:「那我們就再回到聖彼得堡去,讓沙皇的秘密警察和哥薩克騎兵再把我們血腥屠殺一遍。」
而地方自治的領導人穆羅姆採夫則沒有表態。最終,布林什維克的主張佔了上風。
1906年,莫斯科的大雪來的特別早,大地封凍,地上變得很髒,從莫斯科河吹來冰冷的風。趁著尼古拉二世還在聖彼得堡的東宮,烏里揚諾夫決定發動莫斯科的武裝革命,張作霖代表李經述總統表示支援,暗地裡從遠東秘密調運了一批軍火支援布林什維克。
布林什維克鼓動十餘萬工人和大學生走上街頭。工人們排成長隊、唱著歌,朝克林姆林宮進發:「地主、資本家像貪婪的強盜,掠奪去你艱辛的勞動果實,你的汗水,喂肥了貪婪的人,他們奪取你最後一塊麵包……」這樣的歌聲響徹莫斯科的天空。
遊行的隊伍,很多人都穿著破爛的衣服,在暗灰色的天空下。放開喉嚨,高聲唱著,聲音一直在寒風中顫抖:我們忍飢挨餓,難道讓他們不勞而獲。
他們和趕來控制局面的軍警們對峙。軍警們穿著厚厚的軍大衣,帶著黑色大蓋帽,腰間束著窄皮帶,軍刀、手槍裝備齊全,他們當中肥頭大耳的人居多。
布林什維克在人群中朝著軍警們高聲喊:「軍人們,離開人群,站到一邊去,你們的職責是保衛國家!人民養活了你們,你們的槍口,應該對準那些欺壓百姓的貪官汙吏,而不是在這裡出賣你們的良心和對人民的忠誠!」
看著一個個衣衫襤褸的示威者,軍人們感到很沮喪,步步後退。人們的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了,布林什維克的喊話也變得強硬起來:「士兵們,我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你們應該站在我們這一邊。否則你們會因叛亂而被捕的!」
軍警們退到了柵欄的後面,遊行的隊伍中又響起了嘹亮的歌聲:
「我像是紅色火焰在人們心中燃燒
我像是藍色火焰在各條街道燃燒
我將讓每個人都發出最後的吼聲:自由!
我將給每個人希望的鑰匙,讓每個人看到光明
富人——吸血鬼,在允吸著人民的鮮血
官僚——吸血鬼,在允吸著人民的鮮血
沙皇——吸血鬼,在允吸著人民的鮮血
討伐富人,討伐官僚,討伐沙皇
我們要用鮮血和鬥爭,換取最後的勝利」
遊行隊伍佔領了柵欄,拆除了它們。快要走近克林姆林宮時,軍警們終於接到了動手的命令。不過,把槍換成了木棍,朝工人們的頭上砸去,很多人被砸的頭破血流。
「混蛋!」
「工友們,別投降!」
「沙皇的狗腿子!」
布林什維克人一邊給工人們鼓勁兒,一邊撿起地上的圓石,朝軍警的腦袋,重重地扔了過去。被砸中的軍警,帽子飛了,頭破血流,雙方廝打起來,互相沖進了對方的陣營,現場一片混亂。由於距離很近,軍警們已經無法舉槍射擊,雙方一場混戰。
一位現場負責指揮軍警的分局長的腦袋,被一塊飛來的磚頭砸中,倒下來,死了。帽子被打落了,軍刀被奪了去,手槍也被奪走了。
瘦高個兒的托洛斯基,站在高處,扯著嗓子對人群喊:
「我們用最後的戰爭換取和平!
我們用鮮血換取孩子們的幸福!
我們站起來!」
軍警的騎兵隊後來也亂作一團,迅速潰退。
這一次總罷工,演變成了莫斯科大起義,連奧布霍夫兵工廠的工人們也被髮動了,他們把工廠生產的步槍和塹壕炮都拉了出來。其中有三英寸口徑的野戰炮,這種火炮平射能力強、命中率非常高,炮架是單獨的,兩個人就可以抬起來,一分鐘可以發八發炮彈,射程可以達到三俄裡,革命者開始圍攻克林姆林宮。穿越1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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