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今天的選秀到此結束!
光緒皇帝拿著玉如意,望著桂祥之女,明白了這醜女將是自己未來的皇后,欲哭無淚,頓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此就只剩下陰暗面了,但他沒有勇氣反抗皇爸爸慈禧,也無力去改變這個現實。就這樣,桂祥之女被選為皇后;長敘的兩個女兒,後來成了瑾妃、珍妃,光緒皇帝悲劇的婚姻生活,還有悲劇的親政,邁出了悲劇的第一步!
那天,李經述在北洋艦隊訓練水師,收到李鴻章的家書,要他趕快回家。他便趕忙回到了李府,管家說李鴻章在大堂等他。
大堂的擺設依舊,中間擺了一個木炕,上面鋪著虎皮褥子,中間擺一矮腳茶几,炕兩邊可坐兩人,炕下襬了兩排太師椅,李經述行完禮,李鴻章開口道:「你且‘升炕’。」
李經述此時已懂「升炕」的規矩,一般是平輩人才能升炕,推辭道:「我豈敢和家父平起平坐。」
李鴻章說:「今日且無外人,我眼花耳鳴,你靠得近些,上座無妨。」
李經述坐定,李鴻章開口道:「今日找你來,主要有兩個訊息,一個是好訊息,一個是壞訊息,你願意先知曉哪一個?」
李經述說:「不妨先聽聽壞的吧。家父一直教導學生,做最壞的打算,才會有最好的結果。」
李鴻章說:「壞訊息是翁同龢現在又受到了朝廷的重用。」
李經述說:「這訊息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皇上還年輕,快親政了,還需要他輔政,不算太壞的訊息。」
李鴻章搖頭嘆息說:「翁同龢現在一口氣兼了協辦大學士、總理大臣、戶部尚書並會辦軍務,這是老夫萬萬沒有想到的。」
李經述一聽,這翁同龢一下兼任這麼多要職,還涉足外交和軍務,在朝廷上的地位都快超過李鴻章了,吃驚問道:「怎麼會這樣?」
李鴻章說:「醇親王見皇上身邊無可信任之重臣,便把這些要職悉數委任。今後我們辦事,恐怕會諸多不便。」
李經述問:「他身兼如此多的要職,聖母皇太后同意嗎?」
李鴻章說:「朝中如此大的動作,聖母皇太后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國家內憂外患,諸省封疆大吏各自為政,太后也想加強朝廷威權,僅靠老夫一人,恐力不能逮。你要有心理準備,以後我們辦事恐怕不會太順利了。」
「原來是這樣,我來想辦法對付翁同龢。那好訊息呢?」李經述皺了一下眉頭,道。他心想,光緒皇帝快親政了,翁同龢還得到如此重用,恐怕朝中局勢會更加複雜,北洋水師的經費以後恐怕都得靠自己籌集了。不行,得儘快想辦法把翁同龢搞掉,不然後患無窮。
李鴻章說:「好訊息是,張佩綸回來了。你去拉他入為父的幕僚吧。」
「誰?清流‘牛角’張佩綸?父親要拉他入幕僚?」李經述大吃一驚,追問道。以前張佩綸在朝堂上老是攻擊李鴻章的,李鴻章竟然有此心胸和魄力不計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