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見到鬱射設如此說,頓時一個個大讚起鬱射設,根本沒有一個反對。
沒辦法,這一次靈州之行太順利了,因為之前李道宗被叫離了靈州,群龍無首,而那些靈州各官員又採取了固城自守的方式,結果卻被鬱射設率領大軍各個擊破,讓他們對於靈州,或者說大唐的軍隊十分的藐視。
甚至於,已經有人喊出了直接率軍打下中原,讓鬱射設坐一坐中原之主的口號。
可以想見,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此時突厥軍隊的軍心是如何的膨脹。
……
而就在鬱射設整軍就要去攻打靈州的時候,一兩百里之外的涼州,也迎來了一大隊的人馬。
這些人便是同樣從長安而來的薛萬徹,不過李道宗雖也是從長安出發,可是卻沒有繞道,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直接策馬狂奔,上萬鐵騎一兩天之內便過了數個州郡,直達靈州。
薛萬徹所率的人馬卻不同,雖然這一次薛萬徹所率的兵馬同樣也是大唐少有的精騎,而且數量足有三萬之多,但是薛萬徹卻是繞道而行,從長安出來之後,又轉道秦州、蘭州,然後才達到涼州。
單單這一路的行程,就比李道宗多了一倍還多,也多虧了這一次李承明給薛萬徹的手下也都是精銳,甚至達到一人兩騎的地方,也正是因為這樣,薛萬徹這才能在三四天之內,日夜兼程之行,急行一兩千裡。
一座荒山邊上,數萬鐵騎急行了上百里之後便停下來休息,然後將士們卻沒有先顧著自己,而是先拿出糧草出來餵馬。
戰場之上,戰馬比人還要精貴,因為一次的突擊與衝鋒靠的都是胯下的戰馬,所以對於騎兵來說,自己受傷餓著沒事,但絕對不能讓馬餓了、受傷了。
「單華,這裡是哪裡了?」身為大將軍,薛萬徹自然有特權不需要自己去餵馬了,拿下掛在腰間的水袋喝了一口,而後開口朝著旁邊的一個偏將問道。
「回將軍,此地應該是隴右道回寧城附近,距離賀蘭山脈還有兩百餘里左右,翻過賀蘭山,便可以到達靈州了,大概還有五百里左右。」那個叫單華的偏將從懷中拿出一張簡易的牛皮,上面畫著簡易的輿圖,看了看回道。
「五百里?!」薛萬徹抬頭看了一下天色,發現大概才是下午未時左右,沉吟了一下,而後道,「吩咐下去,全軍休息一刻鐘,然後全速趕路,勿必在今晚之前,趕到賀蘭山下。」
「將軍……」聽到薛萬徹的命令,單華心中微微一驚,而後開口道,「今日我們已經趕了近七百里了,若是再行軍的話,怕將士和馬都會受損,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士氣……」
「不必擔心!」薛萬徹擺了擺手,而後道,「今晚趕到賀蘭山之後,本將會下令在那裡休息一晚,我們也要先探明突厥人的動靜,此戰事關我大唐國運,本將自然不會草率行事!」
「是,將軍!」聽到薛萬徹的話之後,那偏將也才放心下來,然後開始去傳遞命令。
一刻鐘之後,三萬鐵騎再次啟程,轟隆的馬蹄聲震動大地,揚起遮天沙塵,朝著賀蘭山的方向如潮水般奔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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