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烏城!
這裡的城門敞開著,不過不管是城牆之上,還是地面,都充滿了黑褐色的斑跡,虛空中都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整個烏城的大街之上,根本見不到半個漢人的身影,都是突厥的騎士縱馬而過,狂妄的笑聲、猙獰的笑聲傳遍整個烏城,令所有烏城中僅存的漢人一個個都驚恐得瑟瑟發抖。
而此時,在烏城的城府之中,這裡早已被突厥鬱射設佔領下來,四周佈滿了突厥騎兵,重兵防守,守衛森嚴。
不過,相比起外面,府衙裡面此時卻是鶯歌豔舞,靡靡之音響徹府衙之內。
「哈哈,來,喝!」鬱射設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面容粗獷,坐在首位之上,左右首都有兩個漂亮的侍女,而這兩個侍女在他的身旁都衣衫半解,白皙的肌膚露在空氣之中,看起來十分香豔。
不僅是鬱射設,下首的各個突厥將領身邊也同樣都坐著一個美人,這些突厥將領一個個都放浪形骸,一邊喝酒,一邊拉旁邊的美人拉到身上,大手在這些女人的身上撫摸著。
看這些女人的打扮,很明顯不是突厥人,而是大唐女子。
而這些被抓來的女人卻一個個都不敢滋聲,哪怕是被捏痛了,亦是臉色蒼白,一個個緊咬著牙,蹙著眉,看起來楚楚可憐,令人心疼。
「賤人,找死!」就在這時,一個底下的突厥將領對著原本身旁的女子厲喝一聲,而後竟然大手一伸,勒住那身旁女子的脖子,最後用力一握。
咔嚓!
一聲骨骼斷裂聲音響起,而後那原本一臉痛苦的女子臉上頓時神色一僵,而後軟軟的倒在地上。
「啊!」見到這一幕,大廳中的一些女子頓時驚叫出聲。
「布魯托爾,你幹什麼?」見到那突然勒死了一個女子的將領,坐在首位之上的鬱射設神色凝了一下,而後道。
「小可汗,這賤女人不識好歹,我要摸她,她竟還敢躲。」那名為布魯托爾的突厥將領一臉不屑的道。
「哈哈,布魯托爾,你太粗魯了,漢人的女子肌膚光滑柔嫩,就像是最上面的瓷器,最好的布匹一樣,應該輕柔一些,這樣才是享受!」聽到那布魯托爾的話,坐在其中的一個突厥將領一邊哈哈大笑,還一邊伸手進懷中的女子臉上輕輕的撫摸著,一臉陶醉的模樣。
「哼,髀骨託,我們可是草原上的勇士,就應該喝最烈的酒,最辣的女人,這樣才是草原勇士該做的事,你根本不配做草原上的勇士!」布魯托爾不屑的看著那個出言的將領道。
「好了,不過是一個漢人女子而已,這裡多的是,來,布魯托爾,本王這個賞你了!」鬱射設見到手下的兩個大將要吵起來了,頓時出聲阻止了兩人,而後從身旁隨意拉起一個女人,隨手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