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隨著李承明的話音一落,本來就已經雙腿顫顫的王福生,直接一下子跪到了地上,顫顫微微的看著李承明道,「殿……殿下……」
「哈哈哈!」就在這時,牢房之中響起一陣大笑聲,「小畜牲,沒有想到吧,看到爺爺我在這裡逍遙快活,是不是很生氣啊,哈哈哈!」
看著牢房之中坐在胡案之後哈哈大笑的尉遲恭,李承明閃過一抹冷笑,右手一揮,兩道寒芒從他的手中暴射而出。
噗嗤!
鮮血迸濺,兩把苦無直接插進了尉遲恭的兩條肩膀之上。
「啊……」突如其來的劇烈,讓原本大笑的尉遲恭慘叫出聲,怨毒的瞪著李承明,咬著牙,面色猙獰的道,「小畜牲,有本事就殺了你爺爺!」
「放心,尉遲恭,本王很快就會如你所願的!」李承明冷冷的看著牢房之中的尉遲恭,淡然的道。
「哈哈,來啊,你爺爺我已經等不及了……」尉遲恭獰笑的道。
「是嗎?既然如此的話,那本王就成全你好了!」李承明淡淡一笑,而後道,「來人,把牢門開啟,將尉遲恭給我押出來,對了,給本王把他那張臭嘴給本王堵上!」
「是,殿下!」隨著李承明一聲令下,旁邊的牢頭連忙拿出鑰匙去開門,而後兩個護衛跟了進去。
「小畜牲,有本事……唔唔」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進去的親衛直接拿出一塊布將他的嘴給堵上了。
「耳朵終於清靜一些了!」看著重新被堵上嘴巴的尉遲恭,李承明掏了掏耳朵,而後轉頭將眸光望向跪在地上,面色蒼白,冷汗如雨的王福生,淡淡的道,「王福生,怎麼,不想說些什麼嗎?」
李承明瞥了一眼尉遲恭之前所住的牢房,這間牢房雖然同樣在縣牢之中,但是與其它滿是稻草、雜亂的牢房不同,這間牢房不僅被打掃得乾乾淨淨,而且裡面竟然還被擺上了胡案、美食、美酒,與其它牢房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而這一切的佈置,從之前王福生的表現來看,怕就是他所為了。
他的目的,如果李承明猜得不錯的話,就是為了討好尉遲恭,擔心尉遲恭有翻盤的機會。
兩面三刀,說的就是王福生這種人。
「殿下,殿下……下官不知道這事啊,不關下官的事,這事不是下官吩咐的,是,是他們,對,一定是他們……」王福生臉色蒼白的辯解著,而後指著不遠處的牢卒,「是他們自作主張,一切都不關下官的事,殿下明查,殿下明查啊……」
「不……不是,殿下,殿下饒命啊,都是縣令大人指使我們的,不關我們的事啊……」聽到王福生想要將這件事推給他們,見到王福生的模樣,這些牢卒又豈會不知道這件事是要命的,也不管王福生是不是縣令了,雙腿一顫,直接跪下來,而後道。
「混帳,你們幾人想要找死啊,本官何曾指使你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聽到幾個牢卒反指向了自己,王福生頓時指著他們,色厲內荏的喝道。
「好了!」不過,還沒等王福生的話說完,一旁的李承明一聲低喝,直接將這些人的話打斷,李承明冷冷的看著王福生道,「王福生,王縣令,本王機會早就已經給你了,可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本王了,來人,把他拉出去砍了!」
「不,不要啊,殿下,殿下饒命啊,此事與下官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