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搖了搖頭,「沒有,這娃子可以是受了傷,現在還不太相信人,也不說話,俺打算等他熟悉一翻之後再說!」
「唉,也只能如此了!」那王青松看了一眼李承明,將他正慢慢吃飯的模樣當成了心有戒意,他也做不出來逼迫孩子的事,不由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旁邊的王玄武也喝了一口酒,而後道,「對了,松哥,你進城的時候,有聽到俺們官府對這件事有什麼說法不?」
「沒有,不過聽說最近官府正在調集差役,也不知道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王青松搖了搖頭道。
「看來只能俺們自己小心一些了,明天把村裡的男人叫過來商量一下,大家都小心一點,要是流匪真的流竄到這附近,我看大家還是先進山裡躲上一躲,反正俺們村裡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就算是這些流匪過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只要人沒事就好!」王明想了一下,而後建議道。
「嗯,阿明你說得不錯,這事明天就辦!」王青松點了點頭,舉起面前的酒碗道,「好了,來,不說這些了,俺們這窮鄉僻壤的,說不定那些流匪經過了,也還看不上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來,喝!」
「哈哈,好,喝!」王明與王玄武相視一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話,哈哈一笑,而後一起舉杯喝了起來。
接下來,這三人倒是沒有再談剛才那流匪的事情了,反而是那王青松說起了之前在縣中聽到的一些事情,比如哪家大戶對底下的佃戶苛刻,又哪家的公子哥在酒樓揮金如土之類的事情。
這些事情李承明雖聽得乏味,不過還是仔細的聽著,因為這三人說的話是目前為止他能夠打探到外界的資訊。
其實,從之前三人的話中,李承明也多少聽出了一些資訊,比如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叫做梁國薄縣的地方。
說到這梁國,李承明就想了一下,好像他記得歷史之上有四個「梁國」,分別是南梁、西梁、大梁還有後梁。
其中南梁是南北朝時南朝蕭衍所創的,嗯,就是這傢伙將原本可以吃葷的和尚,硬生生的變成了只能吃素,而且在做皇帝期間,幾次入廟當和尚,讓底下的大臣只能出錢就贖他回來繼續當皇帝,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葩;
而西梁,也是南北朝時創立的,又被稱為後梁,國土方圓中有八百里地,跟個市差不多大,只存在三十三年,後來被隋文帝廢掉了;
大梁,是隋末蕭銑所創,曾參與過隋末爭雄,不過後來失敗,被李唐在武德四年所滅;
最後一個則是五代十國時期的一個政權國家,為朱溫所建立,只存在不足二十年便滅亡了。
只是,以李承明聽到的訊息,似乎他們所提到的梁國並非他所想的這四個梁國,因為他們還提到了陳留郡。
這陳留郡在歷史上還是比較有名的,因為只要看過《三國演義》的人都應該知道,東漢末年的漢獻帝在即位之前,曾經是陳留王。
可惜這些人之前所說的薄縣還有濟陽,李承明並沒有什麼印象,不然或許他就可以推斷出更多的資訊了。
因為不與王明三人同桌吃飯,而王明的兒子和王玄武的女兒早早的吃完,為了不太顯眼,李承明只能隨意的將碗中的粥喝了下去,便一個人坐在旁邊。
期間,王明的兒子王平安倒是有想過來找他一起去玩,不過李承明依舊裝作生人不近的態度,倒是讓那王平安知難而退。
古人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王明等三人喝了一會酒之後,便各自的散了,而因為王明家中房間有限,所以李承明便被鶯娘安排著跟他們的兒子王平安一起睡一間房間。
房間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沒有床,沒有桌椅,就是下面放些柔軟的乾草,然後上面放兩張草蓆,還有兩條薄薄的褥子,這就是所謂的席居了。
鶯娘吩咐了一聲,讓自己兒子王平安不要欺負李承明,警告他要好好睡覺之後,便拿著油燈出去了。
在門關上之後,等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原本乖乖躺在席上的王平安突然翻身而起,藉著外面窗戶射進來的月光看著同樣躺在地上的李承明,而後作兇惡狀的低聲道,「小子,起來,俺要跟你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