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就在城牆邊上計程車卒被李承明的一翻話說得心慌意亂,不知該如何是好,甚至可能引起譁變的時候,突然那站在最前面的校尉喝道,「太子李建成與齊王李元吉兩人叛逆之事早已人盡皆知,爾等不要被這黃口小兒幾句話給騙了。」
聽到那校尉的話,原本已經有些躁動的守城士卒頓時又有些不確定起來,若非此時李承明腳下還踩著一頭恐怖的妖獸,出場方式太過震撼,怕是剛才也沒人會信他所說的話。
而現在這校尉明顯是這個城門之中官最大的人,說話的力度自然更大,也自然更受這些人相信。
「呵,什麼人盡皆知,不過是你們欺上瞞下的手段罷了。」聽到原本似要躁動計程車卒在聽到那個校尉的話之後,又安靜了下來,李承明冷笑一聲,而後道,「若李世民真的問心無愧,可敢現在請出聖上來見眾位將士?怕不是現在他李世民已經將聖上禁囚於深宮之中,準備讓聖上冊封他為太子,然後好以後明正言順的讓聖上退位讓賢,不,應該是謀朝篡位中吧?」
聽到李承明的話,那校尉竟然有些慌亂起來,因為他的身份,才知道秦王李世民的確已經請了聖上的聖旨,明天便要冊封為太子了。
可是,現在這話竟然被眼前的這所謂汝南郡王說了出來,若真的明天秦王被冊封為太子,豈不是證實眼前這個所謂的汝南郡王所說的是真的?
所謂的叛亂,逆賊不是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而是他秦王李世民?
不能再讓這人說下去了,否則怕是要出大亂子了。
看著不遠處那站在那頭巨大野豬身上的李承明,校尉不由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一派胡言,什麼汝南郡王,現在不過是叛逆之子,來人,給我射箭,將這叛逆之徒給本將射下來,誰殺了他,賞萬金,官升三級!」
聽到那校尉的命令,周遭計程車卒先是一怔,而後一些士卒臉上不由升起一抹興奮之色。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雖然眼前這個孩童自稱是太子之子,汝南郡王,可是現在連太子都死了,長安已經是秦王李世民的天下,他們又何必懼怕這區區的孩童?
當下便張弓搭箭,紛紛朝著李承明不客氣的射起箭來。
不過,李承明之所以讓野山豬停在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普通的箭矢無法威脅得到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城牆之上的護衛,而後指著前面的明德門,對著腳下的野山豬道,「豬剛鬣,去,把那扇大門給我撞開!」
豬剛鬣,這是李承明給野山豬取的名字,靈感來自於一部電影裡面,因為野山豬的形象似乎比那部電影的那頭豬還要更加威猛。
「吼!吼!!」聽到李承明的命令之後,野山豬,不,應該是豬剛鬣發出一聲怒吼,而後如同一隻動力十足的坦克一般,朝著前面的明德門撞了過去。
轟隆!!!
一聲轟鳴,仿若天雷炸響,所有站在城牆之上的人全部感覺到腳下的城牆似顫震了一下,那兩扇以鐵皮包裹的巨大木門更是被撞得連顫不止,仿似下一刻就會破碎一般。
「快,來人,給我射死這頭畜牲,絕對不能令這頭畜牲把城門破壞了!」見到豬剛鬣只是一撞,就讓城門都巨顫不已,那個校尉連忙招呼弓箭手來射豬剛鬣。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