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有啥事兒就說。」其實他心裡明鏡兒,老爸肯定是因為他和玉淑的事情生氣了。
「你個死小子,你跟我說,你和玉淑什麼時候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曲維揚也不知道為啥會生氣,可就是壓不住心裡這股子火氣,瞅著嘉俊那樣子,真有點兒恨不得踹他一腳的衝動。
「爸,你讓我說,我也具體說不上來,反正我從一開始就沒把她當成二姐。
後來我們一起上學一起幹活,學校裡有人欺負她,我就幫她出氣,她哭了我哄她,我累了她給我送水送飯。
我倆念中學那時候就已經互相喜歡了,不過那時候小,誰也沒敢說什麼。
還是不念書了我去運輸隊,那次我不是受傷了麼?玉淑她擔心我,哭的不成樣子,我倆這才把話說開的。」
「爸,其實我一直想跟你們說來著,可還沒等我說呢,你就把我送鳳城去了。
我這一走就是一年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好在信裡跟你們說啊,所以就壓下來了。」
嘉俊看出來老爸臉色難看,知道老爸生氣了,於是很小心的說著。
「這回是老三給我打電話,說家裡這頭有人追玉淑,還有人去找我媽提親說媒。
我是真擔心你們不知道咋回事,再給玉淑找一物件兒,所以我就跟領導請了假要回來。
就是想回家來跟你們說一聲,說清楚我和玉淑的事兒,求爸媽成全我們倆。」
「老三給你打電話,特意提起有人追玉淑的事兒?也就是說,老三知道你和玉淑的事情對不對?」
曲維揚是誰啊?就算此時一肚子火氣呢,也能聽出嘉俊話裡的意思。
壞了,一個不小心,把老三給賣了。老三,對不起了,二哥太著急,不是有心的。
嘉俊在心裡對嘉和道了歉,然後看著老爸,點點頭。
「嗯,我們三個始終在一起,瞞的過誰也瞞不過老三。」
嘉俊嘉和本來就是雙胞胎,雖然沒什麼心電感應之類,但是關係一直比其他兄弟親密。
再者他們始終都在一起,嘉和又是個思維極其敏銳的人,時間久了,哪能察覺不出來?
曲維揚一聽這話,更生氣了,「好,好,你們一個個都長能耐了啊,這麼大的事情也敢瞞著家裡頭?
你不敢說,玉淑不敢說,老三明明知道卻紋絲不透。
合著你們三個混賬東西就瞞著我和你媽呢,是吧?」曲維揚氣的拍桌子。
「二妹夫,你看你,跟孩子這麼大聲兒幹什麼?這不是好事情麼?
你說你們兩口子多疼玉淑啊?這孩子在你們家,就跟自家的閨女一樣待遇,看不出半點兒兩樣兒來。
你說你倆養了這麼些年的閨女,真捨得讓她嫁到別人家去?
我看這倒是挺好,嘉俊和玉淑互相看好了,養女變成兒媳婦,還是一家人,多好啊?」
張文廣一見曲維揚發火,趕忙攔著勸說。
「就是就是,維揚啊,你看你發哪門子的火?我和你姐夫看法一樣,都覺得這是大好事兒呢。
你看,玉淑要是成了曲家的兒媳婦,一個你成全了倆年輕人。
他們倆本來就情投意合的,往後結了婚感情也好啊,總比拆開倆人讓他們一輩子痛苦好吧?
再一個,你這樣也算對得起老隊友了啊。
你把老隊友的閨女養大,又讓她當了曲家的兒媳婦,讓玉淑一輩子有依靠,多好?」韓運鴻也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