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熟曬乾的紅參,一等貨,也就是二十支一斤的,上邊收購是六十八塊錢一斤。
二等貨五十二,三等貨四十,小超,也就是最小的,一斤能稱七八十個頭以上的那種,還能賣三十來塊錢呢。
鮮人參四斤蒸熟曬乾成一斤,以目前的價格來說,平均一丈人參,就能賣一百四五十塊錢。
這還是產量低呢,要是像巧蓮前世那時候產量高,賣的錢更多了。
即便是以現在來說,一丈人參一百四五十塊錢,一畝地大概是五十多丈。
也就是說,一畝地就能出產七八千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
當然,這人參種植跟別的不一樣,林子採伐了只能種一茬。
在地裡長三年,之後這塊地就不能幹別的了,還要再重新栽上樹。
最少也得再過三四十年之後,才能重新再次採伐栽種人參。所以這麼一算下來,這個成本也是不小。
種植人參利潤很高,不然韓運鴻也不能這麼積極配合嘉康。
眼下正是秋後起參栽子栽種人參的時候,嘉康前些天就去東崗一參場了,他是代表了大營公社,想從一參場那邊購買一部分參栽子。
嘉康在那邊實習的挺長時間,跟那邊的人也都挺熟。
一參場發展的規模不小,從那邊買回來一兩百斤參栽子,應該不成問題。
可就是最近外頭不太平,前些天聽說,縣生產資料公司被搶了,獵槍、鳥槍、火藥、鐵砂等丟失不少。
巧蓮有點兒擔心,嘉康在外面會不會遇上什麼危險?
「你別急,我估計著也就這幾天該回來了。
沒事兒的,東崗那邊暫時還挺安穩,目前沒聽說什麼情況。
你也別自己嚇自己,咱嘉康辦事穩妥,那邊要是辦成了,肯定能來電話,讓公社多派幾個人過去。」
曲維揚哪能不知道自家媳婦擔心什麼?趕忙安慰巧蓮。
「時候不早了,快睡吧,沒事兒的,估計這兩天就有信兒了。」
曲維揚伸手摟過來巧蓮,讓她躺下睡覺。
巧蓮嘆口氣,她就算再擔心又能怎麼樣?
孩子都大了,有自己的動作和奮鬥目標,她能攔著麼?
「嘉康也是,成天就忙著公社那點兒事,他咋就不琢磨琢磨個人問題呢?
你說嘉康都多大了?今年二十二了,還沒個物件呢,這啥時候能娶回家個媳婦啊?
唉,真愁死我了。」巧蓮躺下來,嘴裡嘟囔著。
「老大在別的事情上都挺靠譜,就是這個人問題上,咋就不著急呢?
哎呀,真是要命了。老大不著急,底下小的反倒是心思多。
我看老三啊,鬧不好是跟那個朱婉瑛看對眼兒了。
唉,婉瑛那孩子是挺好,我看著也喜歡,可那朱家,我真是看不上。」
一想起兒子們的個人問題,巧蓮就覺得一個腦袋倆大。
這些皮小子們一個個都長大了,各有各的心思。
兒大不由娘,孩子們在外頭喜歡上哪個女孩子,那是他們的自由。
巧蓮還真能橫扒拉豎擋的不讓,想一想就覺得頭疼。
「還有玉淑,玉淑十七了,轉過年就十八,如今不念書參加工作了,接下來也該找物件嫁人。
咱可不能一直留著她在家,不然外人還不得說,咱貪圖玉淑的錢,故意不讓她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