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學,我想問一下,我的母親憑什麼要承受這些?」
原本嘉康是想好好跟秦婉瑜說一說,把話說開了儘量避免得罪人。
可是見了秦婉瑜之後,嘉康卻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結果卻連累了父母,害的母親受秦家夫妻羞辱,害的父母為他擔心,大冷天跑來省城。
而這一切,都起因於眼前的女孩,嘉康怎麼可能不生氣?
「秦同學,我不知道我無意間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但是我現在很明確的跟你說,我和你不可能。
在你爸媽那麼羞辱我母親,詆譭我之後,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交集。
我曲嘉康是男人,有男人的傲骨,我絕不會憑藉什麼關係來達到找一份好工作,留在省城的目的。
即便是找不到好工作,大不了我回家種田去,我也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
更不會讓我的父母,再次承受旁人的羞辱,所以秦同學,麻煩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兒。」
嘉康畢竟還是年輕,二十歲的小夥子,平時做事再穩妥,遇見事情也不可能那麼冷靜的處理。
尤其是此刻他滿心怒氣,能控制住脾氣不發火,連聲音都沒怎麼提高,就已經不錯了。
但是這語氣,肯定很生硬。
秦婉瑜方才一聽嘉康說起,知道爸媽做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就知道今天這事情難辦了。
她認識嘉康時間也不算短了,知道這個出身農村的男孩,有多麼優秀出色。
這樣的人,在他面前是絕對不能顯出高人一等的姿態,她的身份在這個男孩面前根本就不足以吸引他。
之所以想要去大營,也就是因為在曲嘉康的身上無從下手。
所以她才想著聯合幾個同學,以假期遊玩的藉口,到曲家去看一看。
從側面入手,先攻克他的父母,走迂迴路線,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只是跟爸媽提了一個頭,爸媽當時也一點兒反對的意思都沒看出來。
誰料到一轉身,她爸媽就去了大營,而且是直接找到了嘉康的母親,講人家一番羞辱。
昨天爸媽回來的時候,已經跟她說了,說是讓她死了心,不要妄想著跟曲嘉康這個窮小子。
說爺爺在京城已經給她物色了結婚人選,讓她老老實實聽話,不要再胡鬧。
本以為曲嘉康不可能這麼快就知情,只要她想辦法在這十來天的時間裡,讓曲嘉康知道她的心意,兩個人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那就算她爸媽再怎麼反對,也沒用了。
可是不曾想,爸媽昨天回來,今天曲嘉康就知道了那邊的事情,這讓秦婉瑜措手不及。
眼前這男孩,自有他的傲骨,不可能在母親被羞辱,他自己被詆譭之後,還能心平氣和的跟她相處。
哪怕是原本對她有些好感,這一次,也全都被爸媽給破壞了。
聽著曲嘉康無情的話語,秦婉瑜滿心慌亂,她該怎麼做?
要怎麼做才能挽回她在曲嘉康心中的形象?讓他對她重新有好感呢?
「曲學長,對不起,這事情是我處理的不夠好。
是我爸媽,他們想讓我嫁到首都去,嫁給我爺爺安排的男人。
我不願意,又沒有別的辦法,就藉口說是我在學校裡已經有了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