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衛生局,巧蓮又趕緊把韓書記的那份材料送去了相關部門的負責人。
送了檔案從辦公室裡出來,正要往外走呢,迎面卻遇上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喬縣長。
另外幾個不認識,看上去不像是政府裡的工作人員,倒有點兒文化人的模樣。
兩下正好走了個碰頭,巧蓮也不好說是扭頭往別處走,只好上前打招呼。「喬縣長,您好。」巧蓮含笑點頭。
喬縣長剛才正跟身旁幾個人聊著呢,沒留意巧蓮,此時一抬頭看見了,臉上立時露出驚喜之色。
「陳同志?怎麼這麼巧?剛剛還提起你呢,結果就碰見了。
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咱省裡農林方面的專家。
人家來咱縣裡,主要就是來研究防控松毛蟲的事情,人家是來向你取經呢。
我剛想找人通知你們鄉,請你來一趟呢,不想正好遇上了。」
「範教授、林教授,這位就是書寫那份材料的陳巧蓮同志。
幸虧有她提出意見,我們縣才能那麼快撲殺松毛蟲,控制住了災情啊。」喬縣長頗為自豪的向旁邊幾個人介紹道。
那幾位農林專家一聽這話,倒是都愣了,他們在見到那份材料之後,都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研究方向。
東北高寒山區,針葉林繁密,一旦發生松毛蟲災害,後果不可估量。
材料裡提到的生物控制辦法,不會汙染環境,不會對人和牲畜造成危害,而且還不會導致松毛蟲變異產生抗藥性。
如果真的能夠研究成功,絕對是百里而無一害的好辦法。
不過那份材料只提供了大方向,詳細的具體操作沒有。
幾位專家都很想見一見材料的書寫人,想從對方那裡知道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撫松之行。
可他們誰也沒想到,那一份材料,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同志所寫,這倒是讓他們有些驚訝。
當然,這幾位都是有文化素養的人,更明白朮業有專攻的道理。
所以並沒有因為巧蓮年輕就心存鄙視,而是態度很和藹的上前來,主動朝著巧蓮伸出手。
「這位就是陳同志?久仰久仰,陳同志寫的那份材料,我們一直在研究。
厲害啊,陳同志竟然能有這樣的遠見卓識,令人佩服。
這次來,主要就是想找陳同志探討一下,關於松毛蟲生物防控的事情,還望陳同志不吝賜教。」
對方主動伸手了,巧蓮自然不好拒絕,於是伸手與對方握手三秒鐘,然後收回手。
「當著幾位教授的面兒,我哪敢胡說?那份材料上所寫,大部分是我以前在一份報紙上看的,但具體是什麼報紙,哪一年的,都有些記不清楚了。」
「當時松毛蟲災害嚴重,我忽然想起來當初曾經看見過一些相關的東西。
這才把鄉下老人的經驗,還有以前看過的報道,綜合起來寫了那份材料,就是想為家鄉出力,儘快解決松毛蟲災害。
說實在話,那些都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是別人的研究被我拿來用而已,我所知道的都寫在材料裡了,恐怕不能再給幾位教授什麼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