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相大師傅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道:「這是拍結婚照,挨近點兒,這麼遠,可不像夫妻兩。」
宋建國一愣,「怎麼挨近?」
「把你愛人給摟著,頭挨著。現在都不恩愛點,以後吵架了連個念想都沒了。」大師傅拍了許多年的結婚照了,很有心得。
宋建國一聽要摟著,看了眼臉紅的張寧,吸了口氣,然後伸手將人摟了過來。
兩人頭挨著頭。男人嘴巴彎著,眼裡盛滿了笑意。女人臉紅紅的,笑著兩個酒窩,一口白牙露出了好幾顆。
「哎,對,就這樣!」大師傅一按快門,咔嚓一聲,照片完工。
「你們這夫妻兩這不是挺恩愛的嗎,剛剛還離的那麼遠。」大師傅邊說著,邊笑著將東西收了起來。
張寧笑著看了眼宋建國,見他也看了過來,兩人眼神碰上了,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和羞澀。
出了照相館之後,張寧臉上的笑容都沒停過。「我讓他們讓給做兩張,家裡房間裡掛一張,以後隨軍了,這邊房間裡還可以掛一張呢。」
宋建國笑著嗯了一聲。
他以前都不知道,原來拍結婚照可以這麼好看,這麼高興,雖然還沒看到照片,他都知道這照片裡面兩個人,都是笑著的。
張寧這邊合計好了,就準備去好好逛逛了。
她兩輩子,第一次和自己的丈夫逛街,有一種新鮮感。而且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宋建國對她越來越親近了,她覺得,只要兩人再靠近一些,就能和別的夫妻那樣,相處的自然而融洽。
宋建國之前已經打聽好了幾個地方了,自己也來過城裡幾次,倒是認識路。
給張寧買了點吃的零食,就領著張寧去了城裡的商場裡面,準備給她買些衣服首飾什麼的。別的軍嫂都有買,不能自己媳婦身上啥子都沒呢。
到了商場裡面,張寧卻什麼也不買。
b市商場的東西好是好,可是也貴的很,一件衣服,都能用掉宋建國半個月的工資了。張寧現在雖然有錢,但是宋建國在,肯定是宋建國付錢的。她不大想花錢買這些東西,而且現在她是在村裡開磚瓦窯,也不方便穿這好的衣服。
「衣服就算了,咱們去買對戒指吧,我聽人說,這結婚有戒指,才算是結婚了。」張寧以前結婚沒有戴過對戒,後來自己創業之後,就更沒有想過打扮自己了,現在她想努力的彌補上輩子的一些缺憾。
宋建國想了想口袋裡兜著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不過他也不想讓自己媳婦失望,想著要是實在不夠,先買一個戴著,以後攢錢了再給買就是了。
現在的金子倒是不貴,張寧也沒像別的人那樣往大的挑,專門看那種小的樣子試戴。
「要不看個大點的吧,我帶的錢夠。」宋建國看了看,發現這戒指也不算太貴,至少他攢的錢是夠買的。
「沒事,我手指細,戴著大的俗氣。」
宋建國聽了,下意識看了眼她正在試戴戒指的手,確實蔥白纖細。雖然手掌上有些薄繭子,但是也不影響它的美觀。特別是它在自己背上抓的時候,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現在還讓他惦記著呢。
一想到這茬,宋建國覺得自己身上又有些悶熱了。
張寧不知道他這想法,正在自己挑著戒指,等終於挑中了一個樣式簡單小巧的黃金戒指之後,戴在手上試了試,給宋建國看著,「怎麼樣,好看嗎?」
「嗯,好看。」宋建國忠懇的點頭。
「那就要這個,」張寧笑盈盈的將戒指摘了下來遞給了售貨員,轉身對宋建國道:「去付錢去。」
等宋建國走了,張寧又挑了一個簡單的男士戒指,自己這邊付了錢。等宋建國一過來,她就拉著宋建國的手,給戴到了無名指上。
宋建國一愣,「我就不用了吧。還不如多給你買對耳環呢。」他看著人家條件好的媳婦,耳朵上都帶著黃燦燦的耳環,就連孫敏嫂子那樣賢惠的人,整天也是吊著一對大耳環呢。
「這是結婚對戒,夫妻兩都要戴的。」張寧說著,又伸出手,「來,那個給我戴著。」
宋建國看著她秀氣的手,下意識的拿著戒指給她戴了上去,正準備把自己的戒指給脫下來的,就被張寧笑著拉走了,「這錢都付了,還拖什麼啊。我耳朵上又沒有耳洞,要什麼耳環啊。」
出了商場的門,宋建國才反應過來,合著他媳婦給她買了戒指呢。臉上頓時就拉直了,「怎麼能用你的錢買這個,買這東西都是男人的事情。」讓他一個大男人,用自己媳婦的錢買首飾,真比捅他一刀來的痛快。
「你先別急嘛。」張寧見他這大男人主義上來了,趕緊道:「這是你的錢,你上次不是給我兩百多塊錢嗎,我都沒用呢,這次來了就帶來了。剛買戒指給用了。羊毛花在羊身上,這也不虧,再說了,人家現在的夫妻都是戴一樣的戒指,這才是結婚。我這一個人戴著,像什麼樣?」
張寧很瞭解宋建國的脾氣,上輩子還不是她婆婆的宋母,就總是和她說,「這孩子就是扭,你要是和他爭,他那脾氣就來了。你得順著來,好好講道理,講通透了,他就沒轍了。」
果然,宋建國聽著自己媳婦這麼說,立馬就緩和了。又覺得自己這剛剛甩臉色不大好,硬邦邦道:「剛剛我就想你多買點。」他就想掙錢給媳婦花,自己花算怎麼回事?
張寧見他這彆扭的樣子,笑了起來,抓著他戴著戒指的手,把自己的這隻也放在一起,「看,是不是一對戒指。以後出去了,人家看著你,就知道你結婚了。我這也一樣。」
原來這是已婚的標識。
宋建國這下子才看著這戒指順眼一些了,又見和自己媳婦的戒指還真是挺像的,只是自己這大了一些而已。
對戒對戒,他們是一對兒的。他暗自想著,等媳婦回去了,他就將戒指用繩子給戴在脖子上。這放手上,平時訓練的時候肯定得糟蹋了。
拍了結婚照,又買了戒指。張寧覺得她和宋建國把結婚該乾的事情都乾的差不多了,等結婚證給扯了,他們兩個就是綁著一起了。
這麼一想,她心裡對宋建國又忍不住親近了許多了。
兩人難得的有些膩歪著牽著手一起逛了會兒,看著天色不早了,就找了個館子炒了個菜,吃了晚飯。
吃完了之後,張寧就不想逛了。現在夜市也沒後來熱鬧,沒啥子好逛的。不過今天也沒車回去,只能在外面找了個招待所開了個房間。
夫妻兩去登記的時候,那招待所的老闆還好好的打量了兩人,似乎想看看是不是亂搞男女關係的。
張寧見他這眼神,往宋建國邊上一靠,「我們是軍婚。」
「呵呵,我說怎麼看著這小夥子這麼精神呢。」那人趕緊著登記好了,就拿著鑰匙領著兩人去了房間裡面。
招待所裡面的床倒是比軍區宿舍裡面的大一些,不過按著宋建國這高高大大的塊頭,到底還是有些擠了。
兩人隨便的洗了腳,張寧就鑽到被子裡面睡覺了。
她昨晚上沒睡好,今天又逛了一下午,早就沒力氣了。
不過宋建國倒是精神好的很,神清氣爽的,今天又沒有訓練,反而陪著自己媳婦逛街,這力氣沒用完,根本睡不著。再加上今天剛和張寧膩歪了,這心裡還想著了,關上燈鑽到被子裡後,他這手就伸過去,從張寧的衣服裡面伸了進去,揉著她前面的兩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