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久別情濃不知時辰。外在得到陸三吩咐的秋菊與沉香卻是快扛不住了。
齊雪馨已經連試衣帶挑頭飾,全都搭配一遍,再也奈不住要找樂希。
門口處的聲音終於驚醒忘了何時何地的小夫妻,樂希嚇得從陸虞腿上便站了起來。這一動。腰帶鬆了裙子也鬆了。
薄薄的紗制褒褲便露了出來,樂希一雙修長等直的便那麼晃著陸虞的眼。
陸虞眼前一片嬌景。氣血翻湧,只感鼻頭一熱便有液體往外湧。忙狼狽的抓起了人皮面具,捂著鼻子頭也沒敢回與樂希道晚上侯府等他,要保密。便從窗處消失了。
齊雪馨此時也已經闖了進來。見樂希站在那發怔,衣衫不整,啊的一聲忙轉身關上門。
樂希被啊的一聲也驚回了神。尷尬無比的蹲下身子撿起裙子,快速穿好。
「馨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我正試衣服呢。」將腰帶束好,樂希又理了理衣襟裝作無事嗔的看了眼齊雪馨。
沒想到好友此時是在換衣,雖同為女子,卻也是不好意思看到姑娘家最的身子。齊雪馨垂著眸,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以為妹妹撇下我不知作甚去了,讓那些個丫鬟哄著我玩兒呆在這,才闖了進來。」
樂希扯了扯嘴角,暗怨自己見到陸虞什麼都忘了,上前拉了她手,往外走去。「是我最近又長高了,然後腰身什麼的都不同往前,試了好幾套不好,耽誤了。又怕被姐姐笑臭美,才讓丫鬟們哄著你的。」
女人家家對身材樣貌自是最注意的,樂希會有那種想也是合情合理,齊雪馨沒有多想,反而還羨慕。「我方才瞧你那腰怕是一手就得掐斷,哪有不好,你正是長身子的時候,如今已是玲瓏有致。再過幾年,怕要迷死你家夫君,守著你連屋門都不讓你邁出去一步。」
齊雪馨大膽的打趣,使得樂希臉轟的便紅了,呸了她一口。直道她是成了親更愛胡說八道,又報復性的促狹問是不是她家夫君沒讓她邁出屋門,她才曉得這些。
齊雪馨也鬧了個大紅臉,兩位已為人婦卻還是少女心境的閨蜜,不顧身份便在霓裳閣追逐掐笑起來。引得丫鬟都跟在後面跑著勸著。
待樂希再回到侯府時,已是申中。
樂紹元一眾第一眼瞧到樂希時,便發現了她的異常。
眉角眼梢都帶著柔柔的蜜意,粉唇彎彎,一雙大大的杏眼更是瀲灩生輝,似一汪秋水動人。
幾人互視,不明所以,李氏咯噔一下。
這種表情明顯是被陷入愛戀的女子所有,這……情況不太對?
許是父母哥哥疑問的神色太過明顯,樂希有所察覺,忙收斂了神色,遣了屋中伺候的人下去。才又笑得如沐春風,比那盛放的花兒還要嬌俏。
「爹爹,孃親,哥哥,別這樣看著我。陸虞,陸虞他回來了……」樂希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道。陸虞雖是讓他保密,但她知道那是對外人而言,家人自是不必忌諱的。
三人聽著又是一驚,更多是不可思議。
陸虞不是責守邊疆麼,怎麼會回京?
卻又見樂希的表現真不似作假,也不能作假,三人收了收有些驚訝的心情。樂紹元皺眉道:「何時的事,可有說為何而歸?你在哪遇著他的……」
不待樂紹元再多細問下去,樂希已如倒豆子般,嘩啦將遇到陸虞的事說了,並道他晚上說了會到侯府來。那方三人才算是心歸了位,隱隱有懂,這怕是皇帝所安排的了。
陸虞這邊狼狽離去,確實是又再度回到了宮中,不過是換回了樞密處統領的服制,明晃晃的便出入皇宮。
先前一直有著替身打掩護,陸虞是絲毫不虛,而這種事情與他來說,已是再家常不過。
直接被引去見了皇帝,陸虞恭敬叩跪。
老皇帝此時歪在榻上,面容蒼老慘白,再不復往日的神彩。
「平身吧,這些日子幸苦你了。」老皇帝免禮,可才短短一句話,便又咳嗽起來。
陸虞站直靜默,直至老皇帝止了咳嗽,才回道:「為吾皇效勞,本是臣子本事,皇上實在折殺微臣。」
對於這種客套,皇帝也是沒有心思再聽,他擺了擺手。護國公父子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揣著明白當糊塗。
不對,現在還有個樂紹元也是這種讓人又恨又愛的性子
老皇帝無奈的想著,直接切到了正題。「蒙國此次議和可有詐?」
「必定是有詐,蒙國真若誠心,失了近五坐城池卻派來了位不受寵的皇子,肯定不合常理。不過這使詐的卻不是那蒙國君主,而是蒙國太子。」
身居高位,自是對一切時勢看得非常清透,陸虞一句便讓老皇帝知曉瞭如今蒙國情況。
蒙國此時該是有內鬥,三皇子只是太子壓制他手足所丟擲的一個炮灰,如若庚元在議和中有什麼變故,那麼蒙國內問怕會引起更大的動盪。
兩國開戰,外界都是認為蒙國太子所挑起,事實哪怕蒙國國君知曉這是與晉王有協議也不敢公佈於眾。蒙國的戰敗,看來是讓他國內的出現了反太子黨派,太子的支援率必定也受到了影響了。
「你瞧那三皇子如何?」老皇帝心思轉了一圈,半眯了眼,讓人看不清情緒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陸虞是幾乎沒有思索的便脫口而出了極好二字。
老皇帝哈哈便笑了,直笑得咳嗽連連,驚得後殿的空了不得不抱怨著伺候他服藥。
在咳嗽聲終於止住後,殿中又傳來了低低持續了許的交談聲,陸虞再離開皇宮之時,已是宮門落鎖最後一刻。
他在宮門處稍稍作停頓,回頭瞧了眼那如巨獸匍匐在這大地上的宮闕,眼中閃過抹厲光。隨即大步離開,面具下冷硬的唇角也有了溫暖弧度,他的小丫頭此時定是盼著他回去。
他再也不會讓她等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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