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
陸虞捏著瓷瓶,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主子,不能讓他們打亂了計劃,且這內中絕對有詐!屬下不相信他們會不知曉,我們取得東西后會先要查驗……」
「給安定侯送去,將空了的原話告知,不要參雜個人情緒。」
在陸一要勸說中,陸虞卻是將藥又放回了桌面上。
徹底利用一位已時日無多的老人,他做不到,相信樂紹元也會做不到。那麼這選擇,還是讓當事人自己的意願吧。
雖然活死人與死人沒什麼區別…
「主子!」陸一有些不能理解的再喚了聲,卻被陸虞掃來的冷眸又將話嚥了下去,應喏退出書房。
陸一離去,陸虞也回到房中,樂希已經起身,還有些迷迷瞪瞪的隨著丫鬟伺候洗漱。
眾丫鬟見陸虞進來,忙行禮,在他揮手示意下又一一退了出去。
自然的拿過帕子,繼續為樂希淨臉,陸虞唇角有著掩不住的弧度。
樂希亦不動,任由著陸虞輕柔的動作。
看著乖巧的樂希,陸虞心中鬱堵消散許多,扔了帕子將嬌小的人兒便摟在懷中。「平素都用什麼潤臉?」
妝臺上擺著瓷盒瓷罐,陸虞實在是分不清。
聽著這話,樂希也明白陸虞是要做什麼,清澈的雙眸眨了眨,樂希先取過了那裝著玉肌凝膏的盒子。
「在侯府都是孃親給我為傷處上藥。」
回過頭說話的小姑娘,臉頰染著粉色,水水潤潤的眸子微垂。陸虞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笑著接過盒子,將她流海壓到一邊,沾了凝膏輕柔為她已快消失不見的傷痕按摩著。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如今倒是能理解這詩中之意了。」懷裡人兒柔軟馨香,那嬌俏的模樣落入眼中,陸虞不得有感而發。
樂希聽著是直紅了臉,怎麼都覺得這詩有著旖豔之色,嬌嗔的瞪了眼陸虞。這一瞪,含羞帶惱,風情無限,看得陸虞整個人都有酥酥的。
而陸虞更也是興致大起,給樂希潤臉,描眉,享受著這種別樣的閨房之樂。
待到兩人都拾掇完後,已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
對於又是晚了給婆婆請安,樂希是真惱了陸虞這罪魁禍首,再想到丫鬟來收拾看到口脂盒中去了不小一塊時的目光,樂希都恨不得去咬陸虞兩口!
於是,悟出泥人也該有性子,再是要拉近關係也不能只順著沒脾氣的樂希,一整日都藉故整理箱攏及小庫房在翰儀院忙進忙出。絲毫不再理會目光幽怨的陸虞。
一眾侍衛幫著做苦力,在旁瞧著主子想近身他的小妻子,卻總是被甩的背影,暗爽一把。心道一物降一物此話不欺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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