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已經是迫不急待了,你心中對那個人是否還在存的疑慮很快便會有答案。虞兒已找到空了下落。不出意外,今明後天該是會有著落。晉王已經在侯府開始動手,便會千方百計攪和這婚事,這是他最後能得到那東西的機會。」
「三月選秀。你府裡的那憶娘便會在宮中呆上最少一個月先受正常禮訓,所以他們行動的時間不多。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在安定侯老夫人,她若有個什麼。樂希守孝需得一年,憶娘再嫁回晉王府。也是一年,那時按年歲算她才及笄。」
聽著,樂紹元仍是不語,眉頭緊皺,眼中有著猶豫不決。
護國公見他的表情,又是笑了,道:「安定侯老夫人那,我只能確保她一個月內不加重毒素侵蝕,而安定侯你的夫人馬上面臨生產。婦人生產,可是極易做手腳的,真有個萬一,便不是一年了,重孝三年!這麼長的時間,哪怕是翻了庚元的天也夠了!」
護國公的一字一句,讓樂紹元心中升起無奈和無力,有種身陷沼澤之感,除下陷便只有盡力一博!
「你們要確定小希安全!」最後一咬牙,樂紹元終於是點了頭。
看著極為不捨的樂紹元,護國公又做了鄭重的保證,隨後又與樂紹元道:「說來,那晉王非要爭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使他一直壓抑著不敢逼宮。」
對於護國公這種不論什麼場合都敢直言的性子,樂紹元手心都生了汗,在皇宮討論這種東西真的好?!
「我若知,如何還會找不出?!」沒有好氣的應了句,樂紹元邁開了步子,一刻也不想再理護國公了。
被甩下的護公國卻不依不撓,又跟了上前,問道:「我猜十有還是兵權!每個分營都有著軍師,完全沒有必要再將你調入到新成立的軍總署中。遠水救不了近火,戰場瞬息萬變,哪怕你有再好的謀略也無法及時跟上戰場中的變化。安定侯以為呢?!」
「我沒有什麼以為的,東西在那,等小希嫁過去後,你再自己去研究那堆石頭!我是沒法將那東西與你口中所說的,連繫到一塊!」
樂紹元說完,又加快了腳步,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再與這護國公說話。他心中全是被今天所遇和知曉的事情填滿,他急須安靜的捋清這內中關係。今日一遍,所有才剛剛握住的主動,瞬間再化為被動,他如何能再一直被動下去!
見樂紹元匆匆走了,護國公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也往宮門去。他得替他家那不成器的臭小子準備過禮一事。
宮中風起雲湧,安定侯府此時也是一陣風雨。
樂希三位姑娘在齊媽媽的監視下已換了衣物,除了貼身的全都被齊媽媽暗中檢查了遍,沉香也在旁幫著掌眼,這一查三人的手帕衣物都沒有藏了任何可疑的誘毒之物。
本以為這是過去了,全當於氏多心,沉香在與樂希梳妝時卻是發現了她指甲上的丹寇有小小脫落。這一細看不由得讓她頭皮都發麻起來。
那丹蔻是用鳳仙花所制,鳳仙花有著藥用,通經透骨、活血解毒!
偏於氏如今已是毒入骨髓,鳳仙花雖有解毒之效卻亦有活血通經之效,會刺激血液在全身加快流動。那毒便是便相被激發!
而整個侯府的主子所用染指甲的丹蔻皆是鳳仙花!
於氏早已過了染蔻之年,許久不染指甲,她便也忽略這一事!
心生驚懼的沉香,不動聲色找了由頭靠近樂馨、憶娘,確認了她們指甲上正是與樂希所用的同一種丹蔻材料。臉色越發的難看。
樂希有所覺,對她投去詢問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