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希聞言挑眉。魏琳一句異常凌厲有氣勢的話砸入耳中,使她對她有了重新的認知。
她饒有趣味的看向魏琳。那目光彷彿是重新在對魏琳審視。
「三妹妹也這般看我做甚?難道我堂堂未來王妃,連個奴才都教訓不得?三妹妹也該好好管管你的人了,這般的奴才要是跟去了護國公府,省得丟了妹妹的賢名。」
魏琳被看得一陣不舒服,看著她上挑眉毛,頗有種被輕視的感覺。這種感覺交織著以往的怨恨,在這刻都爆發了。連串的譏諷不經腦便順溜的從她口中說出。
「賢名?!琳表姐怕弄錯了,我樂希在庚元只有刁蠻之名,賢字與我扯不上邊。再者…」樂希雖詫異魏琳突然的轉變,可她從來就不是好欺的主,唇邊帶著笑反擊了回去。
「再者…王妃與側妃可是一字之差,我勸琳表姐說話前還是過一下腦子。有些罪名,琳表姐怕是擔不起!」
「你!!」魏琳從未跟樂希正面衝突交過手,雖知她慣來牙尖嘴利,卻不想先敗在了自己的口誤上。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個王妃和側妃一字之差,可就是正室與妾室之分,說得再好聽也只是個出不得廳堂的妾室。這種諷刺更是讓魏琳恨得要將一口銀牙咬碎,紅了眼框。
見到自己女兒被欺負得連眼框都紅了,魏樂氏也又氣又心疼,正欲開口,卻不料李氏的喝斥噼裡啪啦便砸了過來。
「王妃?!這是皇上賜婚的聖旨下了,還是王爺下聘了?!連影子都沒有見的事情,便在這裡大呼小叫出來,你不要臉,我們侯府的姑娘還得要臉!」
「母親吐血的原因是什麼,憑你空口白牙便能將髒水往小希身上潑,往我安定侯嫡女身上潑的嗎?!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在我安定侯府說三道四,指手劃腳?!」
李氏一句比一句凌厲,那話語字字像一把利劍,直戳魏琳心窩,也直往魏樂氏的臉上招呼。
於氏給她們點臉面還讓她們沾侯府的光,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起來,什麼都敢置喙,真是當她這安定侯府主母不存在了!
而且,什麼王妃側妃,這內中隱著齷齪到讓人想想就反胃的事,實在讓李氏也沒有心情與她們虛與委蛇。索性直接撕破臉輦滾蛋。
魏樂氏聽得是臉一陣紅一陣青,箇中裸的厭惡,還有李氏那像看髒東西一般看她的目光,讓她極度的難堪。臉色變幻中,魏樂氏再也忍受不住,居然想到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耍潑方式反擊。往地上一坐便開始哭了起來。
什麼李氏仗勢欺人啊,她在孃家居然受到這樣的冷嘲熱諷,還將於氏吐血時的經過一併說了哭鬧著說出。
原在於氏吐血前,她確是動怒了,而這怒也是因樂希而起,正是那霓裳閣未答應給趕製衣服一事。於氏只怒斥樂希胳膊往外拐時,一口血便噴湧了出來,旋即人便暈了過去。
得知了居然連小事都不願意幫的魏琳,才會在樂希一齣現時,那長期積壓的憤怒一挑便爆發了。
李氏與樂希聽得臉色沉沉,王氏二房一眾很是明哲保身的退離幾步,看著這一場的戲。
「魏樂氏,你再不閉嘴,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將你給丟出去!」
「要她信何用,現在給我給扔出府,有本事你就到大街給我耍潑去!!」
李氏聲音剛落,魏樂氏立刻又哀嚎得更大聲,不料樂紹元威嚴無比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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