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 對策

夏荷跪下,伏在地上顫抖的請罪:「都是奴婢的錯,險些累了夫人,還請夫人責罰!」

見著目光還有些空洞,臉上是掩不住驚恐的夏荷,李氏哪裡還欲責怪她。

再如何,她也不過比樂希大上兩歲,方才那事連她都感到害怕。何況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鬟。

「到底是怎麼回事!」樂紹元如墨的黑眸有著戾氣閃過。

這是他第三次問起,臉上全是不耐,怎麼一個個丫鬟都自請罪。從這話中,他也大致猜到夏荷是壞了什麼事,才讓李氏陷入險境!

樂紹元的神色太過凌厲,夏荷脊背升起陣陣涼意,強忍著恐懼的情緒不讓淚水湧出。夏荷斷斷續續的將方才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隨著她的話,樂紹元的臉色從陰沉一點點化為冷然,就像沉澱了千年的寒冰。

屋內的溫度也隨之倏然冷了幾分。

「二姑奶奶,侯爺也在裡間,您怕是不方便進去!」隔著簾子,春芽特意拉高聲音響起。

夏荷聽到魏衛氏來了,整個人又是抖了抖。

徐媽媽立即反應過來,一邊一個拉起夏荷與秋穗,輕聲道快退到耳房!

兩人忙不迭的爬起來退了下去。

夫妻兩對視一眼,樂紹元為李氏蓋上被子,斂了斂神色。朗聲道:「是二妹來了?進來吧……」

自己巴巴來探望,卻被個丫鬟攔著,魏樂氏正有些不悅便聽到了樂紹元的聲音。當即瞪了眼春芽,越過她撩了簾子進去。

屋內還有著淡淡的血腥味,魏樂氏不由得皺眉,強壓下不適。面上關切問道:「大嫂如何了?怎麼大夫還沒到?!」

李氏此時是一點也不想看到她,瞧見她就讓她想起秦王那讓人噁心的目光,於是她閉上了眼裝睡。

樂紹元面色淡淡,語氣帶著讓人不察的厭惡和冷意:「血止了,她暫時睡了過去。似乎是不疼了。在等大夫過來。」

魏樂氏不知自己事情已敗露,聞言上前想看看李氏的情況,樂紹元卻開口逐人了:「怕還得勞煩二妹往母親那去一趟,動靜那麼大。我一入府門便被驚著了,母親那也該是得了信。你去陪陪她,省得她老人家亂想。等大夫診過後,我再派人送信。」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魏樂氏一思索也是這理。便止了步子又看了眼床上的李氏。對著樂紹元一禮走了。

人一起,李氏便睜了眼,表情是掩不住噁心。趴在床沿又幹嘔起來。

這世界究竟是如何可怕,身為岳母居然與自己的女婿做起了苟且之事!

這是置她女兒如何地,讓她夫君可有顏面對世人?!

瞧著妻子這般難受,樂紹元親自給捧了痰盅,反又淨手給李氏倒水,伺候著她喝下給她順氣。

知道她是被這荒唐事的驚著,也噁心到了。

其實別說李氏,就是他剛剛無意間掃到魏樂氏耳背的一絲紅痕。他也險些沒忍住要斥了她出去。

樂紹元輕拍著李氏的背,柔聲道:「別想了,只會令自己不痛快,你現在雙身子,這等汙人的事忘了吧。」

李氏想到自己被泰王盯著的情景,雙眼隨之也紅了,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