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察覺到樂希止步不前,樂煜疑惑的回頭問道。
樂希搖了搖頭,道:「哦,沒事,好像看到三叔了。可能剛巧也是定了這裡的包廂看花燈的,我記得孃親說三叔要帶三嬸看花燈,孃親還羨慕好半天呢。」說著,樂希又看向三房的姐弟。「可不是讓人羨慕,瞧把孩子都撇了。」
樂煜看著樂希最後古靈精怪的笑,不由也一陣好笑。
三叔也真是,都在一個酒樓還瞞著子女。
不過走了幾步後,他又隱隱覺得不對來,可一時卻也不清楚是哪兒不對。
一行人在護衛的包圍中回到了馬車處。
事實證明,樂煜是有先見之明。
眾人剛上了馬車,後發的人群便開始湧動起來。許三當即下令回府。
馬車才徐徐前行,樂希聽到了車窗有著節奏的敲擊聲響。
她心一動,將簾子掀了一角。
陸虞騎著黑馬的高大身影便映入眼簾,柔和的花燈燈花影映在他側臉上,使他表情肅殺的面龐添了些許柔和。
「你怎麼在這,不是當差嗎?!」樂希明知故問,心中暖暖的。
陸虞瞧著她彎彎的眼睛,哪不知道她是裝的,眸底也浮了笑意。
「無妨,來看看,安心。」
這人,說話真直接。不過,人多的時候他總是言語簡潔,這是什麼怪病!
樂希雖是腹誹,心中到底還是歡喜的,揚了抹笑道:「你忙去吧,許護衛在,無事。」
聞言。陸虞嗯了聲,隨即調轉了馬頭。
樂希在他離開前又聽他說明天恢復授教,還沒反應過來,那一人一馬已經消失在街上。
「他還是挺有心的,別再動不動拿鞭子抽人了,再寵你,也是你未來夫君。」樂煜淡淡的聲音傳來。使得還看向窗外的樂希忙將簾子放下。正坐。
樂希抬眼睨樂煜,不以為意道:「夫君如何,錯了一樣抽。皇上說的。」
樂煜聽樂了,可確又是那麼個歪理,皇帝確實給了樂希誰都能抽的特權。樂煜突然有些可憐起陸虞來。
樂希的辣,他可不止一次領教過。這陸虞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受了。
兄妹倆一人一句,與他們共乘一馬車的魏琳半句話都插不上。
她是真真羨慕樂希。陸虞傳言那麼難以讓人親近的男子,對她無微不至。說話的聲音亦要柔幾分。
明明那麼多姑娘,偏看上樂希這嘴巴犀利心胸狹窄的女子,老天真是好生沒長眼!
魏琳想著。腦海裡又浮起樂希那句鳳凰和雞的比喻,眼中的恨意都快要滿得溢位來。
不行,她不能忍了!
她要快點嫁到秦王府去。她要脫離這種在侯府寄人籬下般的生活!
秦王近來看望她是越發勤快了,而且每次都是要摟著她說好半會的話。
好幾次。她午歇未起,秦王憐惜她都沒有讓人喊她。還陪著她孃親說話。
算起來,秦王對她可不比陸虞對樂希差。下回,也許她主動一些……
主動的獻上一吻,或者……
或者直接成了好事,秦王肯定會想盡辦法讓她早些入府!
想到這種大膽的計算,魏琳整個臉都紅了。
秦王每次摟著她說話,也只是摟著,沒有其他舉動。她要是迎合一些,別那麼矜持,肯定可以更得他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