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紹元被問得又啞口無言,這三人他也是極少接觸。
自從來到庚元,他都稟著少說少做低調行事的宗旨,就怕露出異常被人察覺。
若不是為了護家人,他也絕對不會在治旱的事情上出風頭。
所是,樂紹元支吾了半天他也沒好回答。
陸虞在此時也被宣了進宮,在御書房外正求見。
皇帝放過了他,讓陸虞進來後直接又是讓他看請冊太子的奏摺,看完倒沒有提立誰為太子的事,而是再問他認為誰適合去西北。人選依舊是方才與樂紹元說的三人。
陸虞沉思了片刻正要回答,皇帝卻突然咳嗽起來,劇烈程度使兩人都驚得有些手足無措。偏皇帝還不願意讓傳太醫。
在皇帝捂嘴咳嗽的明黃手帕上,兩人還看見了駭人的血絲!
皇帝身體出了問題,咋看下還挺嚴重。
樂紹元與陸虞驚得心中就沒有平靜過,再聯想皇帝剛才的舉動,更是陣陣心慌。
那時已近天明,兩人幫著皇帝身邊的戚公公伺候他吃了藥丸,好大會他才停止了咳嗽。臉色一片病態的青白。
陸虞忙問戚公公皇帝身子是何時開始不適,戚公公答就這兩日,突然就咳血了。皇帝現在吃的藥丸,是空了以前進獻的,今日這血咳得已經少了,該是藥丸見了效。
這話更使兩人背後發涼,不敢多去猜測皇帝急病中的因果。
皇帝咳嗽止後,也感身體疲憊,吩咐免了今日的早朝,更要兩人回去仔細思考是哪個人適合前去西北。
出了皇宮。樂紹元才知道西北軍營出了亂子,陸虞這些天也在忙著這事。
只是護國公府已經是在風頭浪尖備受矚目的位置,所以他也不敢陷身進去,護國公和皇帝提議了三個人。皇帝卻反而問到他們兩人的身上了
這其中用意,兩人不得不一再斟酌。樂紹元還說得過去,可陸虞是護國公世子,這父親提議問兒子意見。真真耐人尋味。
於是。樂紹元直接讓陸虞跟著回了侯府,並讓人給又去了軍營寫護國公傳了信,看他是什麼一個說法。
「小婿覺得。皇上用意不想在這三人中選擇去西北的人選,可又不想跳出這個框。」深思熟慮後,陸虞開口道。
樂紹元聽著鄒了鄒眉,道這是什麼個原由。
樂煜在旁心虛聽解。並在消化著兩人在宮中所歷之事。
陸虞深邃的雙眸有著點點波動,「承恩侯實打實的軍功。老侯爺的手下,有勇有謀這是家父推薦的原因。可心性涼薄,記仇不記恩和皇子走得近,皇上顧慮他。」
「安國公。忠心耿耿卻年事已高,雖德高望重可血性的軍人服的是本事。武定侯,已經手握十萬兵權。皇上不會再給他二十萬。而,皇上突然龍體欠安。現在兵權在皇上的暗衛手中,皇上同樣不放心。因為最近的請立太子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