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收到樂紹元歸來的訊息,李氏自那後臉上的笑更是沒有落下過。
齊夫人和武定侯夫人都是極為通透的,得知這訊息,用過午飯便早早告辭了。李氏過意不去又相約了下回相見的時間,兩位夫人笑著應到時再好好聚,還是李氏作東。
「希妹妹,這一約又是十天後,若是這期間你得空了便到我府中來。」齊雪馨拉著樂希的手依依不捨。
她爹孃在給相親,要守著禮法她沒法往外跑,不由得一陣惆悵。
樂希被那晶亮帶著期盼的雙眼看得哪還捨得拒絕,也知她現身不由已,便低身附在她耳邊道:「家裡哪有外邊好耍,過三天我就想辦法帶你出府玩去。」
齊雪馨頓時就雙眼放亮了,一副果然是知已的模樣直拍樂希手背。
樂希也笑彎了眼,目送她登車離去。
再三天,首飾鋪子的佈置和貨品就該好了,她也早讓李氏看過日子,是個宜開張的吉日。屆時她定要是出府一趟的。
陳浩軒到最後喝得還是有些多了,桂花釀雖溫卻也禁不住他像水一般的灌。
武定侯夫人看著眼神都有些迷離的兒子,直搖頭,也不讓他再騎馬回去,直接將他扔進了馬車。
吳玉依自是也是同乘一部馬車,上車後見他額頭不停的冒著汗便想給擦擦,哪知手才到陳浩軒眼前便被他開啟了。手背頓時便見紅腫。
武定侯夫人暗皺眉,不重不輕的斥了他兩句,又安撫吳玉依。吳玉依委屈得眼都紅了,一路都是淚水盈框的惹人憐模樣。
陳思琪在旁不屑的冷哼一聲,她可知吳玉依內在是什麼樣的人。心眼小又潑辣最喜假惺惺。陳浩軒討厭她,她可是巴不得,這樣的嫂嫂進了門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而因陳浩軒這舉動,更是刺激了吳玉依,她極力忍耐一路後回到府中便再也忍不住。在武定侯夫人那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並說要家去。
武定侯夫人原以為她是在車上受了委屈,鬧小脾氣。哪知在吳玉依有意的引導下便問到事情緣由上。吳玉依直接就哭啼著將陳浩軒的心思說了出來。武定侯夫人聽出了一身冷汗,卻也不敢全真信,只是將信將疑的又將事情告訴了武定侯。
武定侯聽了也大吃一驚。連罵了幾聲孽子,居然連他也框了他就覺上回陳浩軒的推脫有著問題,哪知箇中理由是他看中了別人,還是個連想都不能去想的
當即。武定侯便去了陳浩軒院子,訓斥了他一頓。並強硬的告訴他。吳玉依與別家姑娘選其中,下月就必將親事定下。若他拿不定主意,他這當爹的便直接就定了吳玉依這個兒媳
陳浩軒一聽便知是哪裡出了問題,他爹孃是從哪得知的。心裡煩厭極了吳玉依。可也死忍咬著牙關沒有承認一個字,婚事也堅決不同意。最後兩父子不歡而散。
可陳浩軒深知他爹說一不二的性子,怕這個時間內解決不了問題。吳玉依怕真要成為他的妻子。不由得深深的頭疼起來。
難道他真的連爭都不爭,便要認輸了
武定侯府發生的事。樂希自是不知。
她回到榮暉院便開始收拾東西,樂紹元今晚就要回府,怎麼也不能再呆這做電燈泡了。
李氏看她哼著小調,還時不時給自己拋個意味深長的眉眼,直嗔怒的瞪她。樂希卻是笑得更開心了。
許久不住自己院子,樂希搬了東西又再去花園折了掛花和挪了幾盆菊花裝點屋子。看著屋中恢復些生氣,才停止擺弄。淨手淨臉要準備小歇一會。
不料丫鬟來稟,說是霓裳閣的袁掌櫃來了,樂希只得再抹了脂粉去花廳。並讓人搬了屏風坐在後方。
這是李氏特意吩咐的,說因著賜了婚,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不能再這樣大刺刺露臉。
袁掌櫃是送新的成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