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波瀾

樂煜拆著信見樂希這摸樣,沉吟了會問道:「這是怎麼了?」

「上午上課站的,夫子讓學站姿。」樂希不以為意的繼續揉捏著腿。

正說著,得知樂希要見他的許三求見聲也響起。

樂煜皺了皺眉,樂希已高喊了聲進來。

「世子爺,三姑娘。」許三看到兩兄妹呆一屋,愣了愣,隨即便對著兩人施禮。

「那邊可有訊息?」樂希停下動作,發問。

許三垂下頭,那之前不著痕跡的掃了眼樂煜,沉聲回道:「回三姑娘,沒有。白天黑夜的沒敢放鬆,沒有任何動靜。」

「晚上外書房也看緊了,也許是從別處混進行府也難說。」樂希聞言想了想,吩咐道。

那人可有輕功,放鬆不得。

許三應是,見樂希沒有別的吩咐便告退了。

樂煜在這會已看完了信,信上內容也只是報平安,吩咐他照顧好李氏與樂希,讓他注意身體用功也要勞逸結合。

便是這短短的內容,樂煜心情變得極度複雜。

樂希昨日與他說每一句話,又似在耳邊迴響著。頓時,看向樂希的目光也不知是何種情緒,只覺自己也許是真的錯得離譜了。

得到伯府內沒有特別動靜的訊息,樂希又好揉一會兒的腿,喝了徐媽媽給樂煜端了湯品時梢上的冰糖熬梨水,才美滋滋的去了書案正對面的畫案邊。才將畫具擺好,樂希又想起那日在畫舫上喝醉沒與佳柔道謝邀請她遊河。

便執筆先給佳柔寫了信,一方面是道謝,一方是道歉,失禮的喝醉離場。並詢問佳柔哪日有空,要邀了她來伯府玩。

寫完仔細的再檢查一遍,才裝了封,想送也該給樂紹元回信,可以讓回程的信差給帶上。又是揮筆一陣書寫,歪歪扭扭寫了封簡體字的回信,才再執筆一點點對著空白的宣紙描繪起來。

其間站累了,便輕輕在屋中走動,翻翻多寶閣上的東西,再檢視有無那些人尋找的物件。

樂煜偶爾也會抬頭看她,但也只是看兩眼,不說話,片刻後又低頭繼續讀邸報。並在一邊的紙張上做著隨筆。

從這天起,樂希在伯府的生活便是清晨去五福院請安,隨後去飛雲閣上半天的課,盼著樂紹元來信。下午便是在外書房畫稿,每天都會叫許三來詢問一次動靜,累了便坐著翻翻書,或者逗逗有時也跟來的靈犀。

而這些日子,那對伯府虎視眈眈的人就像不曾出現過一般,消失得一點蹤影也沒有。樂紹元的來信,也如他所說,從最開始的一天一封到了二天、三天的往後延。最後到達指定地界時,才穩定為六天一封。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接近半個月。

又一日,樂希算著該是樂紹元該來信的時候,卻一直到了近傍晚也沒有等到來信。

樂希想著該是這些日子西北地區開始降溫,天氣原因信差耽擱了時間,不料到第二日臨近傍晚也還未等到來信。

樂希正等得心焦時,樂啟親自來到了外書房,與樂煜稟報是陸虞上門尋他。

樂希聽著,手中的毛筆一頓,最後一張即將完成的畫稿便也成了廢稿。

這刻,樂希卻是沒有心情去顧那毀了的畫稿,而是直接丟了筆,面沉如水的盯著外書房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