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虞聽著,並未過多評喙。
護國公看著不語的陸虞,又道:「你什麼時候才準備讓他知道?」
「不急,現在只是眉目,一方行動,比兩方行動要來得隱蔽。安定伯身邊的侍衛,也不太當用。」
護國公笑,意味深長的看了陸虞一眼:「所以,你千方百計塞人進伯府?那個三姑娘可不是個蠢的,她精得很,小心露了馬腳。你可別忘了,她手上現在還有個御賜的銀蛟鞭,屆時……」
言下之意,要是因那行著保護之名又為監視的事挨抽了,他這親爹也保不住他這親兒子。
提到銀蛟鞭,陸虞就對皇帝恨得牙癢癢,這簡直就是用來的制脅他的!
「兒子做事一慣小心。」
見陸虞話說得是底氣十足,護國公又笑,頗有種你小子等著瞧的味道。
「回去吧,告訴皇上兩個月以後,我定讓他滿意。這兩個月你也別來了,我在軍營,京城那你不能離了。」護國公揮揮手趕人,話音落人已走出五步遠。
望著他遠去的身影再度回到了高臺上,陸虞也才轉了身要出營。
才轉身,便看到這兵營中唯一一排的這大樹,枝樹繁密。卻因入秋片片葉子已有開始泛黃搖墜之態。
樂虞突然恍惚起來,這情影好熟悉。
此時,剛好傳來校場上訓練計程車兵的怒吼聲。
樂虞茫茫然的看去,腦海中驟然閃過畫面。
那畫面中,遠處也是有著什麼人在操練,他亦站在大樹下。
面前的少女披著齊肩的頭髮,一雙眼紅得跟只兔子似的,拉著他的手,抽泣著道:「哥哥,以後再也不要參加軍演了好不好,這回你說不會有事的,還是傷著了。這疤還能好嗎,還疼嗎?」
這是在和他說話嗎?
陸虞想看清少女整張的臉,大腦卻突然生疼起來,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等那疼痛過後,再睜眼時,腦海中已然什麼都不在。
就像風過無痕的水面,任陸虞再怎麼想,也找不著蹤跡。
幻覺?!
昨晚才做了那樣的夢,現在居然還出現幻覺了?!
難不成上回的餘毒還沒清?!
陸虞臉色沉了沉,往兵營的馬廄走去。
遠遠便看到主子臉色陰陰的走來,陸一幾人相視一眼。
陸虞抓過小兵遞上來的鞭子,翻身便上了馬。
陸一見狀忙問:「主子,可是回府?」
「去一趟弘華寺!」
ps:小舞半血復活來更新了謝謝獨樂不如眾樂親的平安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