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還是醉倒在人家身上了!!!
樂希整個臉剎那間就燒了起來,染上了一層紅霞。有種恨不得鑽進被子不要再見人的衝動。
李氏瞧見這般模樣的樂希。倒是稀奇了,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她看。
不是不記得了嗎?怎麼突然臉紅成這樣。難道想起了什麼?!
當然,李氏是想歸想,見樂希那已經是臊得不行,也沒有再取笑打趣她。反而收斂了笑意,催促她快梳洗,要去五福院請安,完了還得去飛雲閣見夫子。
被催促著,樂希轉移了注意力也沒空不好意思了,忙下了床洗漱梳妝。隨後與李氏及樂煜前往五福院。
見著樂煜,樂希好幾次想開口問昨晚船上的事,卻都在最後一刻又給按捺下去了。
昨天還說人是醉貓呢,然後晚上自己也成醉貓不說,居然還咬了人!!
看著樂煜手掌上纏著的布,樂希都想給自己一巴,簡直是沒臉見人啊!
樂煜神色倒很是淡定,與她相互見禮後,也沒有再多說話。
因著今兒是第一天要去飛雲閣上課,於氏特意留了眾人在五福院吃早膳,又訓戒了樂希一眾姐妹幾句。讓誠心跟著素茹夫子學習,但凡得到她一點兒真傳,便夠她們受益一生。
樂希是覺得人云亦云,對素茹夫子的本事過多誇大了。
一個年歲四十不到的女子,再有本事,閱歷也在那兒。估計也就是在外走動多了,見識的事要比在大宅內院的女人多一些,有一些不同於眾的想法。
在一臉虛心的聽教後,於氏便讓散了。
樂希在院門口與李氏分手,和伯府幾姐妹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前往飛雲閣。
飛雲閣,樂希這是來第三次,倒也不陌生。也不要院中伺候的丫鬟引路,帶著眾人徑直來到了上課的屋子。
那是飛雲閣第一層的正房直接打通的敞間,擺了清一色的黑漆書案,畫案。又用屏風相隔開了繡室、琴室、棋室,還留有一處寬敞的空兒。
眾人小步入內,與已坐在上座的素茹蹲身行禮。
隨後,又有丫鬟拿了跪墊,放在眾人的腳前。這是要行拜師禮了。
於是,眾人又恭敬的跪下,給素茹正式的磕了頭。
素茹起身,給了每人一樣拜師禮——一個成色極普通的玉鐲子。
那樣的鐲子,是連伯府的二等丫鬟都有得。
眾姑娘看著手中的鐲子神色皆不一。
樂希看了兩眼,臉上神色一往如常。直接將它套到了腕中再恭敬的謝禮。
其它幾位姑娘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將鐲子戴好,謝過素茹。
素茹看似漫不經心,可早不動聲色的將幾人收到東西時第一反應勞記在腦海中。
「從今兒起,我便負責教授姑娘們禮儀、女紅、琴棋書畫。我不是個嚴厲的人,和我學習時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自由提出。如何判斷你們學成,在於老夫人,只要老夫人道好。我便算可以功成身退。」
聽到這,樂希微微抬頭看了眼素茹。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淡笑,神色很是溫和。真與她話中說的一般,不嚴厲。而這個學成標準,樂希倒覺得有種看個人悟性,能學多少是你本事的意思。
正想著,又聽素茹道:「今天第一節課,姿儀……」
ps:小舞著涼了,嗓子發炎加發熱,腦子要成漿糊了。
今天是三更不了,等小舞好些了再補了親們要注意身體,這個颱風說來就來的季節,最是不經意間就著涼了。那天不該站在太陽下吹風了……真是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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