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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玉依那巧笑俏兮的外表下,恨意在暗暗滋生。時不時瞄向樂希的目光,帶著陰毒。
樂希自是對這些一無所知,認真的聽著眾人行令,聽到意境唯好的詩句也會跟著叫好兩聲。
在眾人絞盡腦汁中,詩令輪了三回陳思琪終於沒接上,被罰了一杯。
這種遊戲,往往是越到後方越考人,前方用過的詩句都能不再重複,臨場發揮也得有感而發才能成句。自陳思琪出錯後,接不上的閨秀便也開始多了起來。
在第五回時,剛好是罰酒一巡數,樂希也不要人勸,笑眯眯端起果釀便飲盡。
樂希不嬌柔做作的性子,使在場的閨秀們又是對她生出一分好感。
樂希是頭一次喝這種果釀,香甜的梨花味道在唇齒間滿四溢,使她享受的眯起了眼。
她慣來喜甜,這果釀除了植物的清香便是那甜得滲入心的滋味,一點兒的酒味也沒。
想著,樂希又抬手將剛倒滿的酒杯湊到唇邊,細抿著慢慢喝光。
眾閨秀行令都到了著緊關頭,皆蹙眉苦想,沒有人留意樂希在旁獨酌的舉動。
等到佳柔發現樂希一個獨飲時,已是第五杯。
伸手掂了掂樂希面前的白瓷小壺,佳柔忙笑著阻止了。「快別喝了,這東西喝著跟花飲似的,可是有後勁的!經不住你這麼一口氣的灌。」
樂希聞言,有些赧然的擱下了手中的杯子,吐了吐丁香小舌。「我完全沒有喝出酒味啊,一不留神,當果汁喝了。」
正說著。樂希突然覺得胃裡有股氣直冒上來,忙用手捂了嘴,將嗝壓了下去。險些就失了禮儀。
佳柔郡主見狀,知樂希是真飲得急了,心中好笑卻很是善解人意道:「出艙透透氣,一會就好了,別靠近水邊。」
樂希點點頭。和在眾人告罪說去透透風。忙離了席。胃中的那股氣又要湧上來了。
才一齣船艙,樂希便肩膀一抖,打了個酒嗝。
這一下。樂希才感覺,那真的是酒啊!滿滿的酒味在嘴中蔓延開了。
「喝多了?!」
低醇的男音從身後響起,樂希感覺到自己後背碰到了溫熱堅實的身軀。
樂希忙避著向前兩步才回頭,一雙大眼警惕的看著陸虞。道:「你怎麼在這。」
方才佳柔派了人悄悄與他說,她可能喝急了。在艙外透氣,怕不安全。
當然,陸虞不會出賣佳柔,只是用深邃的雙眸鎖著樂希的身影。「外面黑。行船時小有晃動。」
言下之意,是擔憂她的安全才隨了來。
樂希擰了擰眉,撇了他一眼不作聲轉身往船尾去了。
陸虞見狀。沒有猶豫的便跟了上前。
畫舫徐徐前近,船尾處是在倒映著繁星的夜空的河面。正隨著船隻的移動在緩緩退後,盪漾開閃閃波光。
樂希看著粼粼河面,感覺頭有些沉,忙退後一步,離欄杆遠了些。
來到其身後的陸虞伸手輕輕扶了她一下,隨即上前一步,檔在了樂希與欄杆間。
樂希抬頭,看到在清冷的月華那張稜角分明的冷凝俊顏。寒星似的雙眸卻有著點點暖意擴散,像水面泛起的漣漪。
「頭暈?」陸虞看著樂希,見她目光有些發怔,問道。
樂希搖搖頭,「不暈,只是有些沉,吹吹風就好了。」說著,樂希又想到樂紹元的叮囑。「你們護國公府有查到那些人的身份嗎?」
「未曾,不過倒尋了些蛛絲馬跡。」陸虞目光閃了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