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是雪中綻放的紅梅,又似出泥不染的白蓮。瑰姿豔逸,柔情綽態。
走動間,那寬大的獨特的袖袍更是使她有種將乘風去的仙姿。
幾位千金是看得妒忌心生羨慕。陳思琪在那咬著唇,只暗道這樂希為何這般會出風頭。
眾人的視線的重點都落在了樂希的衣衫上,陳浩軒的目光卻是落在她圓潤細小的耳垂上。
那上方,正是梅花垂珠的珊瑚耳環。
一抹弧度,悄悄的在陳浩軒唇邊勾起。
「難得你肯打扮得這麼搶眼。」佳柔郡主從渡口的小亭中上前,拉了樂希的手誇讚。
樂希被盯著看得實在有些赧然,微微笑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太過搶眼。」
佳柔郡主聞言直接笑出了聲。
此時,早就將畫舫停好的侍衛,與齊王世子稟了一切妥當,可以登船。
一行人便又全移步,逐一登船。
陸虞特意落後了兩步,樂希一上船便與他撞著。
「這身是霓裳閣的衣裳」陸虞聲音有些沉,讓人聽不出情緒。
樂希被問得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陸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船艙。
樂希莫名其妙了。
那一眼,帶了不滿吧。
為什麼
「三姑娘怎麼還在這兒,一會離岸,可能會有些晃動。這兒危險。」溫潤的男聲在樂希身後響起。
樂希一回頭,是陳浩軒,陳思琪與吳玉依都跟在他身邊。
樂希行了一禮,笑道:「正要進去呢,對了,謝謝陳姑娘的禮物。」
陳思琪不冷不熱的嗯了聲,只說喜歡就好,兩清了。
聞言,樂希哭笑不得,還是這個倨傲的性子。也不再多話,轉身進了船艙。
吳玉依拉了拉陳思琪的袖子,問道:「琪表妹,你送了什麼給樂姑娘。」
「一對南珠耳環,也不是什麼貴重的。」陳思琪抽了袖子,邊說邊進了船艙。
吳玉依站在那,整個身子似僵硬了般,定定的動彈不了。
陳思琪送的是南珠耳環,那如今樂希耳朵上的那對珊瑚耳環是怎麼回事。
她在姑媽給伯府擬禮單時,上面明明還寫著樂希如今耳上那對珊瑚耳環,她瞧見時還在想怎麼會送重樣的物件。
吳玉依想著,僵硬的動了動脖子,目光恰好落在了前方的陳浩軒身上。
陳浩軒閃動著愉悅帶著暖意的黑眸,正落在女眷席位那方。
吳玉依耳中嗡嗡作響。
她不用去細想,去細看,她也知道,陳浩軒在看的是誰那珊瑚耳環,又是如何一回事了
吳玉依腦海中又響起武定侯夫人那一番話來未完待續。
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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