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樞密處辦差一事,樂希什麼用餐的心情也消失了。
與李氏一商量,直接打道回府。
樂希坐在馬車上,腦海裡閃過那張銀色的面具,深深有感,什麼叫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回到伯府,草草用了午飯,樂希便又再躲到小書房。對著給佳柔郡主重新改繪的草圖,細細的再描摹成型,準備讓人晚會便送到王府。
樞密處大牢。
陸虞目光陰冷的摩挲著劍柄,盯著在牢中披頭散髮瘋狂吼叫的人犯。
「統領,是現在進行審訊嗎?」士衛拱手問道。
「不必,證據確鑿的事,何必多此一舉。」
士衛恭敬應諾。
陸虞轉身離開,出了牢房,走進一間屋子。
側耳細聽沒有任何動靜後,才走至炕榻前,轉動一處。
炕榻上方頓時翻開,露出石制的階梯。
陸虞緩步進去後,炕榻上的開口中再度閉合。
「主子,回府嗎?傷口可有再崩裂?!」陸一聽到腳步聲,忙上前。
果見陸虞慢步走來。
陸虞摘下臉上的銀色面具扔給了他,在燭光影映下的面龐更顯丰神俊朗。
「無礙,一些小蝦米。我換身衣裳,還得進宮一趟。」邊說著邊走到石道凹進去處,踩上一塊地磚,進了徐徐開啟門的石室。
不多久,紫色世子服制的陸虞再度踱步而出。
陸一垂頭,抽了抽嘴角。
主子是真如國公爺所講,越發嬌貴了。
以往在樞密處辦完差面聖,什麼時候換過衣裳?
記得有一回,鞋襪袍擺都被血水染溼。一走一步血印都那麼走進了宮。
當時皇上還為此不滿了許久,也不見他收拾。這倒好,潔癖到另人髮指的地步了。
「你不必跟著了,去叫了陸五回來,問問今天三姑娘因何事出的府。」陸虞徑直走在前面,吩咐道。
陸一聞言眉頭輕挑,這是在辦差時遇到三姑娘了?
主子不會還在當著人嬌滴滴的姑娘面。動劍了吧。
不然。何必這般著急?
陸一思緒轉了圈,應喏。
兩人從一處建築走出,外面赫然是繁華的街道。
各自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陸虞在御書房覲見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樂紹元。
這個時辰還在皇宮,多半是留了膳。
陸虞快速的看了他一眼,見其神色泰然。更奇怪了。
心中暗忖,難道皇帝只是和他閒聊話家常了?!
雖是疑惑。陸虞面上絲毫不顯,給皇帝見禮。
皇帝笑著讓平身,「這個時候進宮,何事。」
陸虞從袖中拿出本賬簿。遞了上去。
皇帝翻了幾頁,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怒道:「居然敢!」
樂紹元被突然的動靜。驚得眉心一跳。迅速抬眼掃過前方,見皇帝龍顏大怒。又垂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