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打算拿這事在樂紹元面前說道,興許立功,再加上自己的容貌能得來青睞。可惜總是那般不湊巧,不要說樂紹元人,連影也沒有看個!
蘭兒想著有便有些惱自己如何這般不走運!
正當蘭兒想得心煩意亂,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該先稟了李氏時,樂妍終於慢悠悠的開了口。
只聽她道:「你這幾天都沒見著父親吧,怎麼,還不死心?!」
語氣淡然沒帶譏諷,卻刺得蘭兒有種想嘔血的感覺。
蘭兒不由得目光陰了些,道:「姑娘不必這般又拿話來尋奴婢開心,奴婢只是儘自己責職罷了。」
「盡責,我倒沒見過哪家姑娘的丫鬟,要盡心盡責到她父親身上的!」樂妍聞言,是真的揚起了譏諷的笑。
蘭兒被氣得唇都在抖,卻只能拼命忍耐著。
於氏突然要將她接到五福院去,還不知是何事,也許是樂妍要翻身了。那天她在窗邊聽到的自得冷笑,可還深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也許,她還是該將紙條的事先告訴李氏!
蘭兒不說話,樂妍也不以為然,只是認為她被氣急了也無可辯駁。繼續幽聲道:「人想往高處走,不為過。只是這樣不尋求方法,又如何能成事?!你以為我母親真是傻子?不知你心思,你這般天天去,卻連父親的影都沒見著,擺明了是算著時間不讓你成願的。」
聽到這,蘭兒雙眼有亮光閃過,樂妍這話似在指點她什麼。
蘭兒眼珠子轉了圈,臉上頓時是換了討好的笑。「那依姑娘看,奴婢該當如何?」
瞧見蘭兒的轉變,樂妍心底冷笑,果是個唯利是圖只想攀富貴的蠢貨。只是她面上絲毫不顯。
「我當如何?你是母親的人,我哪知當如何?」
這意味再明顯不過的話,蘭兒要是沒懂就真不要活了。她當即就跪了下來,哪怕膝蓋下正好是顆小石子,傳來鑽心的疼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蘭兒恭敬的磕了個頭道:「奴婢懇請姑娘指點,姑娘的再造之恩,奴婢定當沒齒難忘,為姑娘做牛做馬!!」
「做牛做馬倒不必了,我也見你是有些能耐的,模樣也不錯,只呆我身邊著實浪費了。而且近來父親惱了我,我也想要有個人能在父親跟前能說點我的好。我馬上要搬到祖母的院子去,自會有辦法讓你不但能在父親面前露臉,還能靠近他!」
這話更是令樂妍心花怒放了,忙又磕了一個頭。「只要姑娘能有法子使我在伯爺面前得了好,別說一點,那就是千句萬句都是該的!」
樂妍笑得更加燦爛,可那隱在黑暗中的雙眸卻有著冰冷的寒意和戾氣。垂頭的蘭兒自當是看不見她的神色,而樂妍亦然沒有發現,有別樣為自己打算心思的人不止她一個。
低著的頭的蘭兒臉上同是燦爛的笑,帶著自得。
只要她先近了樂紹元的身,她便還是能按先前的計劃行事,介時她再將樂妍今天說的話告訴樂紹元表忠心。何愁沒有她的好日子?!
可那時的樂妍只怕是更討不得好,她也算是報了這些日子受窩囊氣的仇了!
月色下的主僕相互算計著,卻不知自己所有舉動已落入到一雙凌厲的眸中……
ps:謝謝親們的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