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調教?!
&&&&樂紹元聞言,頓時便知於氏沒有死心。
&&&&什麼調教教導,不外乎就只是給她灌輸一些家族榮辱,女子必須背靠孃家,孃家榮安才能在夫家佔一席之地等等。所謂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剛還當於氏心有明鏡,果然還是被權勢蒙了眼,糊塗得很!
&&&&如若那樂妍真有此等覺悟,又如何會心心念念要與外人合謀?!
&&&&樂紹元知此,說話也不再客氣。「母親,你要將樂妍放在身邊教導,我自是不反對。但你若只是想著敲打一番便讓她去選秀,我萬萬不會答應!你想要光復伯府,我自當努力,聖上已有再予我重用之意,實不必賣女求榮!若因此而讓聖上有了別的猜想,才是得不償失!」
&&&&「真的?聖上有再重用之意?」於氏臉上的不虞變成了驚喜,說完後又見樂紹元看向自己的目陰沉不定,忙斂了斂喜形於色的神情。「你剛也說了,聖上是明君,斷不會多想。不過你既然那麼堅決,便是先算了。可這指不定就便宜了二房,你昨兒還說二房可能明年就得升上一升。那就要比你和老三的官職都要高了……」
&&&&「母親既然知一榮俱榮,焉不知二弟能升官職對伯府來說也是好事?!樂妍那我近期就尋幾個家世不錯的子弟,親事早些定了好。」樂紹元打斷。
&&&&於氏被兩次相點,直戳穿心窩,激得胸口隱隱作疼。可見樂紹元冷了臉,且決然,他又乃一家之主。自當是有話事權。最後氣得只得一甩袖袍,也不與他再說話起身進了內間。
&&&&樂紹元也有些惱怒的冷哼一聲,起身拉上李氏,陰沉著臉回了榮暉院。
&&&&榮暉院正房,樂希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
&&&&樂煜在夫妻倆離開不過半刻鐘便過了來,見只有樂希,問了句父親母親上哪了。便端著茶碗默了下去。
&&&&他倒是想找些話題與樂希聊聊天。好補救下兄妹間的關係,可餘光瞄了幾次樂希,察覺她都是一副將自己視作無物的模樣。是不知說什麼了才好。只暗忖,他這妹妹與他那未來妹夫都是一般的性子。都讓人有話無從語的本事!
&&&&這算是緣份嗎?!
&&&&樂煜想著,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忙低頭啜茶。怕被樂希看出了異樣。
&&&&不知正被人腹誹的樂希,目光終於從纖長白皙的十指間移開。剛好落在樂煜腦袋上的玉冠上。那正是她所送之物,想起那先擱下的事,眸光微閃。
&&&&「我要給那個護國公世子刻個私印,你喜歡什麼花紋式樣的?」樂希徐徐開口。
&&&&樂煜聞聲猛然抬頭。不料口中的茶水未咽被嗆得滿臉通紅,咳嗽了半會才緩過來道:「咳…咳咳…妹妹給護國公世子刻私印緣何會問我喜好。」
&&&&樂希暗暗撇唇,道:「他是順帶的。那田黃石個頭大,刻了你與爹爹的都還有餘。」
&&&&樂煜微微詫異。片刻臉上又浮了喜色,笑道:「只要是妹妹想的花紋或樣都是好的,我自也都喜歡。說起來,上回妹妹送我玉冠我還未回禮呢,倒是做哥哥的不是了。」
&&&&上回你也是順帶的!
&&&&樂希在心中嘀咕一句,「不要回禮,被爹爹母親見著,又該說生分啊見外什麼的!那我便在讓人雕竹了,君子如竹,爭風逐露,卻心中有節。也有步步高昇,平安之意…」
&&&&「極好。」樂煜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