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樂希眉宇間的神色突然冷了下去,樂煜自知又惹得她不快了,方才他真只是習慣性的口誤而已。
可有客人在,他也不好再解釋什麼,只得扯了扯嘴角笑,轉頭與齊哲瀚道:「宇文兄,到我院子坐坐?昨兒識明兄借的孤本,有幾處我還想與你請教請教。」
齊哲瀚不置可否一笑,正要應了,陳浩軒卻突然插話道:「用功雖是好,還得勞逸結合。樂世子要適當放鬆些……」
陳浩軒話到此處停住,視線落在了陳思琪的身上。
樂煜還在猜測他這話幾個意思,見到他看向陳思琪,心念一動,有了些恍然。
他怕是得了吩咐,要看好庶妹,怕是再起什麼突衝了。暗道自己因為畫像與詢問的事,小人之心了。
想著,樂煜從順如流的笑道:「陳世子所說在理,不如我們便與妹妹們一起到園中去,我再差人取了琴與筆墨來。賞景奏曲,應感而發興許還能再留下好詩作。」
陳浩軒道甚好,齊哲瀚今兒本就是陪襯,更是無所謂。
於是一眾人便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中,往花園去了。
伯府園子中種有金桂銀桂,遠遠的便能聞到沁人心脾的花香,樹間還有方四角亭。
石子鋪砌的路那邊便是小半畝的池子,木質棧橋修到湖心,連線著湖心的八角亭。
兩處亭子遙遙相望,能看清箇中情形。
為此,樂煜便將兩個外男帶到了湖心亭,也當是避嫌,又不拂了陳浩軒的意。
樂希領著眾姑娘來到桂花樹間。
丫鬟婆子們開始佈置,眾人在亭中落坐,開始交淡起來。
陳家除了那頻頻與樂希發生衝突的陳恩琪,其它的兩位姑娘她是未見過。免不得又是一番的介紹。
而這其中著鑲邊淺黃對襟紗衣的,竟是武定侯府的嫡親表小姐。
姓吳,名玉儀。
這頗讓樂希感到吃驚。
這後,樂希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狗血劇看多了,知道吳玉儀的身份後,總是止不住的就將之與陳浩軒連繫一起。
古時候,親上加親的乃是主流常事。
正當樂希胡思神遊之際,伯府其它房的姐妹也到了,眾人又是好一番見禮。
等熟悉了些後,姑娘們都活潑起來,手挽手出了亭子開始玩遊戲。
樂希實在對這種遊戲提不起興致,便自薦說她來當裁判,給大家記著數。看誰能奪了彩頭。
姑娘們嘻嘻哈哈的比拼起來。
齊雪馨有些日子不見樂希,應景的頑了半會,便走到樂希身旁與她悄悄說起話來。
才說得起勁,一隻白色的影子突然從樹上竄到兩人眼前,嚇得齊雪馨不措的啊了聲。
「靈犀,你又跑哪玩了半天,回府後就不見你。嚇著人了,小心我關你!」樂希拍了拍齊雪馨的背,警告著靈犀又側頭與她道:「馨姐姐別怕,我養的小東西,有些調皮……」
瞧見樂希與一隻小鳥說話,齊雪馨就微微詫異了,可見著靈犀在被斥了後,乖乖停在她肩膀上。更是睜大了雙眼,好奇目光來回在它身上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