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養父和哥哥呢?
想著,樂希帶著期盼道。「媽,爸呢?哥哥呢?會不會也是和我們一樣……」
「我也有猜想過,姓名倒是相同,可一想到萬一不是,那可得怎麼辦,便也沒有敢太細打聽。不過那兩人現在倒都不在這府裡。」
李氏的心情樂希是可以理解的,莫名來到陌生的地方,還是嫁作人婦,與養父和如琴瑟的養母,必定不能接受這個夫君是別人。
樂希輕嘆口氣,這簡直就是一團亂,喜憂摻半。「媽,但我們也不能光忐忑的等著,或避著。遲早都得面對…」
說著樂希腦海突然蹦出了個想法,也許現在也是個好時機,便握著李氏的手,表情認真。「媽,要不趁這個‘父親’不在,我們先試探。如果發現真的不是,也好提前想辦法應對啊。」
聞言,李氏愣了愣,在鄒著眉頭想了半晌決然的點了點頭,又問起樂希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樂希皎潔一笑,清秀絕俗的面容,膚光勝雪,一雙大眼,智慧的光芒瀲灩流轉。「媽,附耳過來…」
半刻鐘後,榮暉院的大丫鬟春芽便揣了封信,匆忙往外院去了。
自樂希和養母相認後,又過了兩日。
李氏以樂希頭上有傷為由,直接將樂希留在了榮暉院。母女倆也趁這個機會對安定伯府摸底,還有為那要上門道歉的事情發愁。
而兩人焦急等待的,對這伯爺身份的試探還未有訊息返回,倒先等來了樂希當街打人調查的訊息。
「夏荷見過夫人,姑娘。夫人著婢子去打探的事有結果了。」夏荷福身,一張清秀的臉被曬得通紅,額頭鼻尖都是細汗。
樂希給身邊的朝晨使了個眼色,朝晨立刻會意,倒了滿滿一杯水,給還在喘粗氣的夏荷遞了過去。
夏荷謝過後,直接一口氣喝完才在李氏的示意下,繼續說著自己打探到的訊息。
「夫人,經奴婢再三打聽,確是姑娘先動的手推的齊尚書家三姑娘,兩人才打了起來。那齊三姑娘被咱姑娘撓花了臉,姑娘在齊家奴僕救主的混亂中,跌倒撞到多寶齋門前的臺階上…」
夏荷連貫的說完,然後又有些怯怯的看看眼樂希,似乎是害怕樂希會對她發難。
樂希在聽完描述,就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並沒有發現夏荷的小動作,心中也止不住的抱怨這個原主還真沒有用,怎麼打個架,最後自己反而是傷得最重的。
可越想越覺這裡面,似乎有什麼不對勁,而此時李氏讓夏荷下去的聲音,讓樂希眼中一亮。頓時感發現是哪裡不對勁。
「等等!」
夏荷行了禮要告退,還沒抬腳卻被樂希叫住了,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一副要哭的樣子。
「姑…姑娘,有什麼吩咐。」
見面前的丫鬟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樂希有些無語,儘管這兩天榮暉院的丫鬟對她都是那麼個態度,但她還真的一點也不習慣。這原主以前的脾氣是多麼另人生畏啊。
「當時跟在我身邊的人呢?」樂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