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天子滿意地笑了起來。「朕得諸卿之助,天下何愁不定。這幾件事,朕都準了。對了,那萬紅商社的萬彬萬掌櫃,這些年來,為我大宋伐遼,可謂是出力甚眾,今朕欲受其職,以慰萬彬,卿等以為如何?」
幾位大臣都紛深深心為然地頷首不已,都把目光落向了王洋的身上,天子明面上是給那萬彬這位萬紅商社的大掌櫃授官,其實也是看在王洋的面子上。
畢竟,王洋這貨才真可算得上是那萬紅商社的幕後大老闆,不論是為大宋運送物資,運送軍隊,又或者是為大宋聯絡女直,萬紅商社真可謂是出力甚眾,就連大宋的情報機構,皇城司,亦幾乎將那遍佈天下的萬紅商社當成了他們的隱蔽據點。
甚至有不少的探子,潛入到了異國之後,最開始就是先在萬紅商社裡邊做事,熟悉當地的風土民情。
王洋想了想,大步而出,朝著天子恭敬地一禮道。
「陛下聖明,萬彬若知曉陛下心意,必當肝腦塗地,以報陛下之恩典,不過,臣以為,授職或許有些不妥當,授勳,或許更為恰當一些。」
「授勳,這是為何?」天子不禁奇道,便是那蘇東坡等也都紛紛把目光投向王洋。
「之所以授勳不授職,實因我大宋這數年來,並官削職,方才稍減冗官之患,若是再以授職賜之,實為不妥。」
「然若是授勳,勳職顯貴,但可只授勳而不給勳俸,只為榮譽……」
王洋一翻侃侃而言,意思說得極為分明,那就是但凡於國於民有功之商賈之士,可經由州縣上報朝庭,酌功授勳,最低為鄉紳,上為鄉男,再上為鄉子,再上上為鄉伯,最上為鄉候。
得勳位者,皆可見官不參,但若是犯罪者,那麼,必須上朝至路級衙門,由路級衙門親派官員,確認其犯罪者,剝奪其勳職,方可論罪。
這等勳位,皆不可傳後人,但是該商賈所在州縣,當可在其縣衙外,將其事蹟銘刻於石碑之上,以供百姓們獲知,亦可激勵州縣之富庶之人效法。
而且,這些於國於民之功,又分為幾種,一種是為百姓修橋鋪路者,一種是百姓受災,出錢糧以襄助官府者,一種就如那萬紅商社一般,以錢糧或者是其他的方式助我大宋虎賁討敵者……
天子聽得兩眼放光,蘇東坡等人亦不由得面面相窺,深以為然。
蘇東坡這位多次出仕地方,主政一方的大宋首相不由得感慨萬千地道。
「此策一齣,那些天下商賈必然紛紛效法,又因勳職所獲得榮譽,時時刻刻警醒,恐喪其勳,如此一來,那些商賈之士就算不能如彬彬君子,至少也能夠讓我大宋,不知道少了多少民怨……」
「好,好一個授勳不授職之良策,如此,我大宋當可人人心向仁愛,天下百姓多了安樂,少了怨憤。」章楶亦不由得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道。
「朕準了,此策交由蘇卿和禮部去辦,莫要讓朕失望才是。」天子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答道。
這些勳職,只是榮譽,但是卻能夠用榮譽換來許許多多的好處,不但利民,而且利國,重要的是要比授職更加的顯得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