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命,微臣剛剛尋來了幾根上好的遼東野山參,正想給娘娘送過去,讓娘娘好好的將養身子,也好為陛下添一位身體康健的皇子……」
蕭奉先吹捧了耶律延禧一番之後,話題漸漸地引向了那冊封皇后之事上面去。
「此事不急。」耶律延禧笑眯眯地微微頷首道。「得歷代大遼先皇庇佑,如今,朕身邊的兩位妃子都已經即將臨盆,等到她們給朕生下皇子再說。」
聽到了耶律延禧之言,蕭奉先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沉,臉上倒是不動色聲地道。「陛下聖明。陛下乃是我大遼天子,必定會龍脈存續千秋萬世。」
蕭奉先辭別了興致勃勃的耶律延禧,離開了天子行宮沒多遠,就碰上了等候在外的弟弟蕭嗣先。
「兄長,事情怎麼樣,陛下可還喜歡咱們獻上的禮物?」
「喜歡是喜歡,不過看樣子,陛下的心裡邊,還是沒有把咱們妹妹看得更重。」蕭奉先陰沉著臉低聲言道。
隨後便將之前耶律延禧之言告知了蕭嗣先,蕭嗣先的臉色也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陛下他怎麼能這麼做,咱們弟兄二人這些年來,可是為陛下出了不少的力,現如今,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在猶豫。」
#####
「說來說去,還不都是因為文妃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狐媚蠱惑陛下,咱們妹妹早就該在陛下登基之時,被立為後宮之主,何致於拖到現在都未有結果。」
「而且文妃的兄長蕭莫納當雖然只能是個無用書生,但是其姐夫耶律餘睹卻是宗室雄才,這才年過三旬,就已經被先帝授為東京道總管,主持東京道軍政。」
「若不是為兄與那耶律阿思極力勸阻陛下,言及東京道局勢危急,非耶律餘睹不能制。怕是陛下早就恨不得將那耶律餘睹詔回身邊。」
「耶律餘睹頗有韜略,那蕭莫納自見在陛下身邊,難有作為之後,就主動的前往東京道,以佐耶律餘睹。雖然未能平定女直之亂,卻一掃之前數載頹勢,保住了東京道精華之地,可謂居功其偉。」
蕭嗣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文妃本就極得陛下寵愛,那耶律餘睹也本就是個頗有野心之輩,若是再讓那耶律餘睹回來,那豈不是……」
「所以,你我二人現如今最要緊的,就是向菩薩祈禱,希望咱們的好妹妹能夠一舉得男,被立為後宮之主,如此,方才能夠保住你我二人的地位。」蕭奉先冷冷地道。
「大哥,可是誰又敢保證咱們妹妹一定生下的是兒子,而那文妃生下的是女兒?」蕭嗣先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地道。
蕭奉先打量了下週圍,將聲音壓得極低,小聲地道。「無妨,且不管我們妹妹生的是不是兒子,只要文妃那邊出事就好辦……」
蕭嗣先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到了大哥蕭奉先那張陰測測的臉龐,還有眼中閃爍的兇光,一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不知大哥需要小弟我做什麼?」
「你只管看顧好娘娘,剩下的事情,自有為兄來處置。」蕭奉先冷冷地一笑說道。
沒有過去多久,一隊來自於北遼東京道的隊伍便馳到了中京,而許多關於耶律餘睹的罪證呈到了那耶律延禧的御案之上,看到了那上面的內容,還有那幾封往來的書信,又查問了相關的證人證言之後,耶律延禧差點給氣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