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遼卻半點反應也無,這讓种師道實在是有些蛋疼,不過好在,宗澤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
「種將軍,好訊息,好訊息,遼皇耶律洪基隕了。」
坐在屋內發呆發愁的种師道愣了足足有數息,這才站起了身來,有些難以置信地喝問道。「耶律洪基死了?」
「不錯,就在十五日前,耶律洪基便已經病亡,其後遼朝密不發喪,直到五日前,這才宣佈耶律洪基過世,而皇太孫耶律延禧登基為帝,改元乾統,詔樞密使耶律阿思大索昔日耶律乙辛黨徒。」
「蕭達魯古等三十餘名與耶律乙辛有涉之北遼大臣皆盡被捉拿下獄,北院宣威使蕭撒八率衛士反抗,被戳於府中,詐稱病亡……」
「北遼朝野大亂不已,朝中百官人心惶惶,若非是那耶律和魯斡、蕭兀納等一干大臣苦勸之下,讓那耶律延禧稍稍收斂,怕是現如今北遼朝中的情況會更加的混亂。」
种師道仔細地看完了這份厚實的情報之後,不由得露出了一個不加掩飾的欣喜之色。「哈哈,想不到那位遼國新皇,居然如此愚蠢,堪堪登基就如此作為,真乃天佑我大宋也。」
「不錯,看來,至少今年之內,北遼怕是沒有半點心思會用到覺華島又或者是遼東半島,咱們正好放心的發展經營才是。」宗澤深以為然地點頭笑道。
「來人,立刻傳訊於馬奎,讓他速速回大連來見我,另外,傳訊諸將,速來議事。既然有了這樣的好機會,那麼,之前的許多準備,就可以提前發動了。」种師道眉開眼笑地搓著雙手,樂開了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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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那傢伙瘋了不成,他可是遼皇身邊的寵臣,雖然經歷了遼東之敗,被貶謫到了河東道,可仍舊是北遼的超品大員,這等物,怎麼可能向本官輸誠?」
高世則有些懵逼地抖了抖手中這封來自於北遼河東道的密信,朝著那被他招來商議的高俅與折可適商議道。
「我也覺得有些不太可能,該不會是北遼又閒得蛋疼,在那遼東吃了大虧之後,想要從咱們這邊找回場子吧?」折可適撫摸著濃須,皺起了眉頭道。
「不知是何人送來的密信,此人在何處,可否招來一見?」高俅撫著三縷長鬚考慮了半天之後,很是謹慎地道。
「來人自稱是蕭慎的門客,本官請二位來此,正是想與二位一同見一見此人。」高世則點了點頭,看到二人也認可,這才示意,讓人去請那名送信的人過來一述。
不大會的功夫,就看到了一個鬚髮斑白的老儒,邁著矯健的腳步,出現在了門口。三人都不由得面面相窺。
蕭慎居然用這樣的人來送信,這是什麼用意?
就在這個時候,邁步進入到了房中的老者,朝著在場的三位恭敬地長施了一禮,說出了令三人震驚的自我介紹。
「原大遼陳國公,北府宰相張孝傑,見過三位大人……」
「大遼陳國公,北府宰相,嘶……這不可能!」高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撥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