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干御前班直都無比慶幸自己的臉被那口罩給遮擋住,不然,那副火燒狗般的笑容,若是落在這位睚眥必報的王大官人眼中,鐵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嗯嗯,好了,這位掌櫃的,勞煩你趕緊把人都叫出去,莫要影響我等辦差。」王洋無可奈何地伸出了手扶起了這位朝自己行禮的掌櫃,擠出了一絲笑臉商量道。
「沒問題,你們這些混蛋愣著幹嘛,眼瞎啦,趕緊的,把後廚裡的人全都給叫出來,都給我到大門外去,王大人,辛苦您了,沒想到您這麼大的官,居然還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抓壞人。」
「若不是老朽年老體衰,老朽肯定願意代勞。」
王洋費了半天勁這才讓那些竄過來欣賞自己這位雙料狀元風儀的店鋪員工們都離開。而此刻,酒樓的外圍,早就已經被禁軍團團圍住。
王洋目光一掃,這些全副武狀頂盔貫甲的御前班直勇士們雖然被口罩擋了半個臉,可是他們的目光都顯得很是猶豫,當然不是畏懼死亡。
而是擔心那些橫飛的屎尿,唔……王大官人自己考慮了下,也覺得自己堂堂文武雙料狀元也著實不適合出現在那樣的地方。
徑直竄到了門口呼吸了好幾個清新空氣總算是稍稍緩過氣來的曹大將軍自然也不可能再再身先士卒,而是徑直指了指那些御前班直的精銳們。「你們上去,給本帥將那些北遼的腹心部死士拖下來。」
「愣著幹嘛,難道要本帥親自去做不成?」看到這幫子傢伙在猶豫,曹大將軍直接就毛了,瞪起了眼厲聲喝道。
在面對著頂頭上司的怒火威脅之下,一幫子御前班直精銳,只能強忍住噁心,順著那樓梯朝上撲去。
耶律雄也很痛苦,也很掙扎,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視死如歸的自己,居然會在那劇烈的疼痛面前變得那樣的脆弱。
此刻的他,虛弱無力地半趴在榻上,赤果果的下半身跪倒在那榻沿,時不時的還有一股液體從菊花噴射出去。
他實在是沒有力氣爬上榻,但是,他也著實不想坐到那滿是汙物的地板上。
就在他猶豫自己是不是乾脆直接用那些淬毒的長刀或者箭鏃直接結束自己的性命的當口,就聽到了一聲巨響,緊閉的房門被猛烈的撞開。
衝進來的兩名長刀出鞘的大宋御前精銳腳步有些踉蹌的頓住了身形,看到那滿地的汙物,肚子不由得一陣翻騰。
當他們轉過了頭來,看到了那毛絨絨的兩條大腿,還有一個撅起的白嫩大屁股時,兩人臉直接就給雷得外焦裡嫩,手中的長刀差點失手砸落在那汙水橫流的地板上。
「宋,宋狗,想不到,你們居然如此卑鄙……」耶律雄也艱難無比地側過了頭來,看到了兩名披掛著元祐甲的宋國精銳,此刻別說抄刀子拚命了,已經拉肚子拉到脫水兼脫力的他就算是想拿手遮擋住羞恥的菊花位置也做不到。
又有兩名御前班直的精銳探了腦袋進來,看到了那四壁都佈滿了噴射液體的客房,臉都綠了,如果不是王大人派發的那種口罩,怕是這會子他們四個都有可能會被燻得昏迷過去。
「這傢伙就是耶律雄也吧,怎麼弄出去,他孃的,弄得真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