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王大官人趕緊抬起雙手連擺。「你們這是想要幹嗎?想要害我嗎。告訴你們,你們之所以能夠去遼東之地,那是你們自己的努力,跟王某人半個銅板的關係也沒有,誰要是敢再幫說八道,小心日後我找他的麻煩。」
聽到了王大官人氣極敗壞的威脅,一干武進士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折可求一臉諂媚的笑意討好的道。
「先生您說的太對了,這的確跟您沒有半點的關係,我等來此,只是感念您的栽培之恩,另外嘛,自然是想要知道,您會如此安排我們……」
「當然會安排的,不過現在嘛,我要先去公幹,你們這幫子傢伙,趕緊各回各家去。」
「那個先生,好歹透露一點訊息給咱們唄,看在您是我們先生的份上……」這幫子武進士不愧是紈絝子弟,一個二個的臉皮也是厚極,死皮賴臉的樣看得王大官人想打人,最後無奈之下,只能透露了一個資訊。
「御前炮班率軍前往遼東之地的將領乃是你們的父輩,你們自己去打聽就是了,別煩我不然,把我惹急了,讓你們都去遼東掃廁所去。」
看著王大官人氣極敗壞的鑽入了太學,一干武進士面面相窺。「會是誰?咱們這些人的長輩似乎都在三衙,不對,你!哈哈哈,郭裳郭賢弟……」曹曄腦子果然靈活,很快就猜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人選。
郭裳不禁有些愣神,半晌才重重地一拍大腿。「難道,難道真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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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王洋與趙佶,親自趕到了運河碼頭來親自為這些前往遼東之地的御前炮班的將士們送行,最主要還是給那些武進士們送行。
郭璪這位率軍前往遼東之地的主帥卻沒有多少的喜意,而是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因為他面對的,乃是大宋軍方的諸位大佬。
若是過去,遇上這些大佬跟自己打招呼,郭璪指不定還會有種受寵若驚之感,可是現在,這幾天這幫子官職爵位身份都遠遠超出自己好幾個層次的軍方大佬們總是會竄過來找自己套交情。
這已經不是受寵若驚了,簡直是煩不勝煩,但問題是,面對他們,郭璪真是想發火不敢發,只能硬著頭皮哼哼哈哈的敷衍著這幫子一個勁拜託自己好好的看顧他們兒孫的老傢伙。
而王洋一臉同情地打量了郭璪幾眼之後,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幫子躍躍欲試的年輕人身上。
雖然因為是隱密行事,所以他們都並未著甲,未打出旗號,可是每個人的臉膛上,都洋溢著一種叫著迫不及待的神情。
「記住了,你們只是炮兵,而且只是奉旨往遼東實習的炮兵,一切都要許將軍的指揮,但凡是有違反軍令者,那就是一人犯法,全伍連坐,明不明白?」王洋拍了拍身邊的許詔的肩膀,惡狠狠地瞪著這幫子新兵蛋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諾!」那天有許多未來得及趕到太學門口去堵王洋的武進士們此刻也都已經加入到了這一行業,今歲的武舉,共有五十八人,而有五十七人全都站在了王洋對面,加上王洋,那就是五十八人。
可惜,他這位武狀元還有更多的國家大事要去做,所以,自然沒辦法跟這幫子新兵蛋子一般竄去遼東半島浪裡個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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