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兒子狄飛嘰嘰歪歪,那狄詠的心裡邊也很是複雜,沒想到啊沒想到,原本還以為濃眉大眼的王厚是好人,結果特麼的居然跟自己玩陰的。
難怪這幾天,這傢伙一個勁的衝自己訴苦,說是他兒子鬧騰著非要去遼東,而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攔下來。
指不定等到他兒子王厚竄上了前往遼東的船之後,指不定王厚那個陰險小人又會衝自己無可奈何的攤開雙手。
沒辦法,犬子死活都要去,我這個當爹的總是不好阻攔吧,只有由他去了。
嗯其他家的孩子都沒去,就王厚那小子去了,那麼,天子必然會覺得,唔……還是王卿愛國家甚過愛小家,如此一來,必然會對王厚那小子另眼相看。
到了那個時候,指不定等那小子去了遼東鍍金回來之後,加官進爵怕都是不在話下,那麼自己兒子不被王厚那傢伙死死的壓上一頭才怪。
「哼!想不到,王厚老兒,居然如此卑鄙陰險。」曹詩曹大將軍憤憤無比的一巴掌拍在了案頭,勃然而起。
「想不到狄詠老兒,居然如此厚顏無恥。」潘家的家主憤憤的拍案而起。
「想不到呼延老兒居然如此老謀深算,枉我還視其為前輩,簡直就是%……&@#@。」
這一夜,大宋那些身份顯赫的勳貴們都不約而同,紛紛拍案而起。而或跪或站著的那幫子武進士們,雖然表情都很悲傷,可是心裡邊就跟揣了一隻百靈鳥兒在歌唱一般份外的得意。
這些大佬的家裡邊雞飛狗跳,幾乎是徹夜未眠。可是王大官人卻悠哉悠哉的摟著嬌妻美妾繼續做他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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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時分,早朝,一干要上朝的文武重臣們已然聚集到了大殿之內,只是,所有的朝臣們都覺得今天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就感覺那些昔日很難會成為朝堂焦點的軍方武臣們,今天似乎都顯得很虛偽,而且不再像過去一般,相互熱絡的蹲在一塊吹牛打屁。
而是相互打個招呼,然後低聲的交流幾句之後,就都露出了一副很有深意的笑容然後再去尋找下一個聊天物件。
「這幫子傢伙到底幹嘛了?老夫怎麼覺得他們鬼鬼崇崇的,似乎有什麼陰謀。」蘇東坡朝著身邊的章楶低聲詢問道。
章楶打量著這幫軍方大佬,表情也是很是疑惑,遲疑地搖了搖頭。「不該啊,這段時間朝中可沒發生什麼大事,難道是因為遼東那邊?」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想要爭奪統兵之權?歇了吧,陛下肯定不會答應,去的都是西軍,而且种師道那小子雖然年輕,但這些年久經戰陣,乃是一位知兵的宿將,比他們這些長年在中樞的可是要更加的適合。」
聽到了蘇東坡的分析,章楶也不得不承認老司機說得對,那麼這樣一來,會是什麼事情呢?章楶撫著長鬚,東張西望了半天,突然拿手肘碰了碰身邊的蘇東坡小聲地道。
「蘇相,你看那邊……」
蘇東坡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了王洋這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站在列班的位置,只是,時不時眼珠子鬼鬼崇崇地朝著那票軍方大佬的方向瞄過去,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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