啅囉和南軍司的蓋朱城,死死地將大宋攔阻在了河西走廊的南側,更是距離宋國聯通西北諸州的戰略要地蘭州不過百二十里,讓大宋不得不在蘭州屯以重兵,防備西夏。
如果蘭州有失,那麼西北諸州,必然變成孤島。而大宋也不是沒有想過,想要把這蓋朱城給奪取,可惜,嗯,大宋這麼多年以來,對西夏一直多是採蓉勢。
防禦都很困難,更何況於進攻,而今,仁多宗保這位西夏久負盛名的名將居然歸順大宋,而且還讓其子給大宋奉上了這麼一份大禮,實在是讓一直跟啅囉和南軍司相持了近十載,鬱鬱不樂的劉嘯驚喜不已。
拿下了啅囉和南軍司的蓋朱城,等於是拔掉了西夏深深紮在了河西走廊南側的一根釘子。不但讓大宋終於在西夏掌控住了絕大部份的河西走廊的百年之後,第一次把手伸進了這片土地。
北方,隸屬於右廂朝順軍司的釋城指揮使細封昆在接到了嵬名阿吳的軍令後,親自率領著釋城的一千五百騎越過了駝駝河,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在一天之後,來到了原本屬於仁多一族的放牧之地,那裡,只有一片凌亂的狼藉之地。
細封昆鐵青著臉,策馬站在一旁,很明顯,用是仁多氏一族已經收到了什麼訊息,才會放棄掉這片肥美的草場,舉族慌張的遷徙而去。
很快,就收到了來自於麾下的稟報,指明瞭仁多氏離開的方向之後,細封昆再一次率領這一千餘騎,朝著東南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他們剛剛離開也不足兩刻鐘,就有身影鬼鬼崇崇地從那狼藉之地裡隱蔽得極好的地洞裡邊鑽了出來,然後推倒了一株明顯乾枯掉的樹木。
一刻鐘之後,一名偽裝成西夏牧馬的偵騎譴了一匹空馬,趕到了這位潛伏者的身邊,二人合於一處,朝著西南方向而去。
沒過多久,一隻由兩千騎兵組成的偏師,鬼鬼崇崇地綴上了來自釋城的西夏騎兵,而一路狂奔的細封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屁股後邊居然還會有宋軍尾行。
又狂奔了近半日,細封昆終於率領著一千五百精騎攆上了那隻正在遲緩而行的隊伍,只是,人數似乎有些少。
或許用是最後離開的那一批,細封昆已經沒有時間多想,立刻就喝令開始突擊,既然已經看到了,那麼就得出手,哪怕是攔不座有的仁多氏族,可總得對國主和嵬名阿吳有交待。
就在那些西夏騎兵揮舞著刀劍,狂吼著策馬朝著這隻散亂的隊伍突擊而來的時候,突然之間,那些原本包裹著厚厚的皮袍,看起來很是臃腫怕冷的牧民們都掀掉了身上的皮袍,露出了下面的錚亮鐵甲
「是宋軍,不是牧民!」有眼尖的西夏騎兵頓時驚呼了起來,而原本的突擊陣型陡然一滯。
看著眼前至少有近三千名鐵甲錚然的宋軍騎兵正在集結列陣,看著身邊已然人祈倦的西夏勇士,細封昆最終作出了一個自認為英明的決定:後撤。
細封昆手下這一千五百騎,可不是正而八經的西夏精銳,披掛鐵甲者不足五百之數。拿這一千五百騎兵去衝擊對方的三千元祐甲騎,這簡直就是找死的路數。
只是,當他們有些慌張的開始策馬轉向,朝來路疾行之時,原本鬼鬼崇崇一直尾行他們的兩千宋軍鐵騎,終於也展露出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