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不論是西夏還是北遼,都不但沒有半點的感恩之心,反倒覺得大宋軟弱可欺,步步進逼。
這反而導致了大宋在西北邊陲的戰略處於弱勢,亦導致了這些年來大量計程車卒與百姓的傷亡。
而今,天子趙煦雖然已經主政,可朝中終究還是那些舊黨佔主流,所以,西夏這麼做,想來也是走投無路之下,想要借大宋朝臣之手,來盡力的化解這一次的衝突所引來的麻煩。
「雖然這一次的衝突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可問題是,是他西夏主動挑釁於我大宋,卻又沒有與之相匹配的應對嚴重後果的能力,所以,他們只能寄望寺外交手段來解決。」
「如果我大宋不願意罷手呢?」聽到了蘇東坡的分析之後,天子不禁有些呯然心動,掃了一眼書房裡邊蹲著的王洋、蘇東坡以及章楶這三位心腹之臣詢問道。
「若是我大宋不願意罷手,那麼,至少需要再向陝西北路增兵二十萬,方可一舉蕩平西夏。」章楶這位老司機先是看了一眼王洋又看了一眼蘇東坡,看到這兩個傢伙用無辜的表情打量自己,他只能無可奈何地站了出來進行說明。
「不過,這還是在北遼沒有馳援西夏,而我大宋對西夏的征討順利的情況之下。若是北遼大舉興兵來援的話,怕是很有可能又會恢復到之前王大人主持宥州攻防戰時的局面。」
天子趙煦好歹也算是個知兵之人,至少沒有愚蠢到詢問如果北遼不援助西夏呢?問題是,北遼再二逼,也不可能不清楚,如果西夏滅亡,那麼大宋在這片土地之上,就只剩下北遼這樣一個對手。
若是開國之初的遼國,面對現如今的宋國,倒也還算得上一戰之力,可是現如今的北遼,朝庭貪汙腐敗,災害橫行,民生凋零,處處烽煙。
哪怕他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是特麼的大宋在沒有了其他威脅的情況下,絕對有閒情雅趣拿小片刀子把北遼一片片的都片成雪花駝肉。
「王巫山,你怎麼不吱聲,莫非還有什麼問題?」天子趙煦目光一轉,落到了王洋的身上詢問道。
「陛下,其實如今西夏國中,對我大宋是既恨又畏,而且,西夏現如今的實力,已然最多也就相當於他們數載之前,入侵環慶路之初的西夏全盛時期的三成而已……」
「他們的那位國主,也是一個不太安穩的主,仁多宗保自言,曾經苦勸國主李乾順養精蓄銳,莫要與大宋起摩擦。
可是他們那位國主卻並不願意聽他的話,導致了今日之後果。」
蘇東坡與那章楶聽著王洋之言,很有默契地互望了一眼之後,蘇東坡清了清嗓子朝著王洋詢問道:「這些話,是那仁多宗保親口告訴你的?」
「有一些是,還有一些則是他身邊的人在仁多宗保去方便之時,主動告訴於我的。」王洋攤開了雙手,顯得有些無奈地道。「這反倒讓我實在是有些猜不透這位西夏中書令仁多中保的來意了。」
「不可能吧?那位是西夏國主李乾順的心腹重臣,更是西夏的柱石之臣,他這麼做是想要幹嗎?」蘇東坡不由得低撥出聲來,明顯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莫非這其中有詐?」章楶撫著自己的長鬚,眯起的兩眼裡邊寒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