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一干部將全都瞠目結舌,旋及一個二個變得眉開眼笑起來。
「對對對,大帥說得對,他們肯定就是那天襲擊咱們大宋鹽州西池的兇手。」
「大帥,要不,咱們把他們全部都給……」一名部將興致勃勃地比劃了一個手勢道。
「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知道嗎?」折可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名下屬,眼珠子鬼鬼崇崇地一轉。
「姚平,你過來,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折可適將其中一副部將拉到了身邊,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朵邊一陣低語。
這位叫姚平的將領眼珠子一下子瞪得無比溜圓。「我去?」
「廢話,只要你能夠把這事給我穩穩妥妥的解決了,此番的戰功,必定會有你一份。」折可適笑得賤兮兮的,落在了姚平的眼裡,這位老司機的形象,與那位昔日的陝西北路經略安撫使王巫山重合在了一起。
讓他不禁想到了一句經典名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吧,末將遵命,這就去辦……」這位姚平將軍只能一臉絕望的朝著折可適一拱手,然後策馬回身,領著自己麾下的一千騎兵朝著那鹽州西池的方向狂奔而去。
接下來,折可適又把大夥叫到了跟前,一陣耳提聽命,一干磨刀霍霍,立功心切的老司機們腦袋瓜子點得跟雞啄米似的,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會意的賤笑聲。
「好了,本帥會親自帶領親兵去會一會那些西夏人,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剩下的,可就要看你們了,莫要讓本帥失望才好。」
「大帥放心,他們一個也別想逃出咱們大宋精騎的五指山……」
「大帥,只是這麼一來,高大人那邊,怕是不太好交待吧?」
「無妨,本帥自有主張,這麼好的栽贓陷害機會,如果抓不住,一定會後悔的。去幹吧!」折可適擺了擺手,示意這些將軍們都趕緊迴歸佇列,以作準備。
而他自己,則率領著百餘精騎,徑直離開了大隊伍,跨過了那界碑,朝著數里外的那隻西夏補給大隊直面而行。
見到了宋軍有騎兵過境而來,那些原本在遠處觀望的西夏偵騎不敢再多做停留,而是策馬朝著原路狂奔而去,他要趕在宋軍的將領之前,回稟自家將領。
「將軍,將軍,宋軍的主力在界碑那裡停住了,不過他們派出了一隊百餘人的騎兵,正朝著這邊趕過來。」又是一騎狂奔而至,帶來了一個令正彷徨無計的嵬名方喜出望外,喜不自勝的訊息。
「你是說,宋軍的主力並沒有跨過邊境,而僅僅只有百餘騎兵過來了?可有看清楚宋軍來將的旗號是誰?」嵬名方騰的一下子站起了身來,朝著那名偵騎厲聲喝問道。
「打的是宋國三州防禦使的旗號,怕是十有八家,應該是那位三州防禦使折可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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