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有心幫王洋,但是事情卻不是那麼好辦的。憑著舊黨之中的蜀黨,就算是再加上那些勳貴武臣,在朝中的份量亦是遠遠不足。
更何況,科舉之變革,這絕對是事涉國本的,就算是那平日裡那些官員不太看上眼的武舉,亦不會由著王洋的心意,畢竟,這事關著他們這些朝中重臣的決策權。
由著你鬧騰,下次你丫是不是還想把那科舉也給變了?舊黨不願意,新黨也同樣不願意看到一個非新黨人士在主導大宋的變革,那樣置他們這些號稱銳意進取的新黨於何地?
「沒有契機,難道王某就不能自己開創嗎?」王洋撇了撇嘴,很不服氣地道。不過這話也頂多就是嘴炮,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契機是什麼
「哈哈,年輕人,就該銳意進取,不錯不錯,這倒是讓章某想到了蘇相公當年的好友,我那堂弟章惇啊」章楶不由得笑出了聲來,旋及朝著蘇東坡敬了杯酒說道。
看到王洋投來的疑惑目光,章楶嘿嘿一笑。「王巫山你或許不知,當年,章惇第一次科舉雖然中了進士,但是因為其名次低於吾侄章衡,拒不受敕,兩年之後,再次參加科舉,這一次,名列第一甲第五名,開封府試第一名」
「說起這科舉的趣事,蘇某倒還聽過不少,爾等可知,前唐之時,就曾經出過一位文武雙全的狀元。」
「文武雙全的狀元,這有什麼?」王大官人一臉不屑地道,本大官人不就是那種文武雙全的狀元嗎?
「少在老夫跟前擺架子。」蘇東坡怒瞪了這傢伙一眼,這才惡狠狠地道。「這位乃是中過文狀元,又中過武狀元的奇才,你是嗎?」
王洋直接瞪圓了眼珠子:「真的假的?我說伯父你該不會是忽悠卸的吧?」
「屁話,老夫犯得著嗎?」
章楶在一旁慢慢悠悠地開口說道。「這位奇才,老夫也是略有耳聞,似乎是前唐之時,唐穆宗時期的人物吧」
「還真有?」王洋這下子,可真是來了精神了。好八卦,自己還真沒聽說過。「還請二位給卸好好解惑」
「不錯,此人姓蛀冠,乃是前唐的人物,其人善長書法,元和九年之時,篆寫了著名的濟亭記,蘇某記得曾經在哪看到過來著」
「他在唐穆宗長慶三年西元823年),參加科舉考試,當時的考官是禮部侍郎王起,試題為麗龜賦,鄭冠最終奪得了狀元后進入仕途。
不過在那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到了唐文宗太和二年西元828年),居然跑去參加了武舉考試,並且一舉奪得狀元魁首,官至戶部郎中。」
「這可是自前隋之時有科舉以來,普天之下,唯一的一位文、武雙科狀元啊」
「不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是啊,唯有強盛如前唐,方可有此等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