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太學,單單拿國子學來說,裡邊的學子,哪一個的老爹或者是爺爺,都是七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入讀國子學。真要是啪啪啪的暴打了一頓,呵呵……
或許也就是御史們心情好替本縣令吹捧兩句好話,但是沒半點卵用,那個時候,本縣就得提心吊膽,生怕被那些國子學的學生哥身後邊的官員們記恨上。
「既無有原告,而又未引出什麼財物損失的糾紛,那麼,此事就此作罷如何?不過,還請二位大人約束國子監諸學學子,以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然,就算是下官這裡能夠輕拿輕放,可是若是事情一旦鬧大,傳到那些御史的耳朵裡……」
聽到了陳縣令這位祥符縣這麼一說,不論是李格非還是王洋都不約而同的長出了一口氣。
對於那陳縣令的囑託,自然是連連答應不已,至於能不能做得到,那自然是另說……
「那下官現在就讓差役將那些學子盡數釋放,請二位大人帶回去如何?」
「不不不,暫時不用,既然他們犯了錯,那麼就應該讓他們長點教訓,岳父,小婿覺得,讓他們先在這裡待著,等到了天色黃昏之後,再讓他們離開為好,如此一來,也好歹不那麼引人矚目,您覺得呢?」
李格非想了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有理,那就繼續勞煩陳縣令還有祥符縣的差役們了……」
「不敢當,這是下官應盡的本份。」陳縣令雖然很想現在就把那票惹事生非的傢伙給扔出去,但是既然王洋與李格非都統一了意見,他也只能繼續忍耐。
李格非當先移步離開了祥符縣縣衙,站在門外,看著那晴朗的天空,很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蒼涼感的老李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搖頭嘆息不已。
而王洋也同樣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憤憤不已的吐槽道。「這國子學與太學之間,怎麼就不能安寧一點呢?」
「是啊,再這麼鬧騰下去,誰知道會怎麼樣,要知道,如今咱們翁婿可算是共處一個衙門,一旦事情鬧大,到時候,朝堂上的那些混帳不知道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李格非也很是感慨萬千地道。
王洋也點了點頭。「岳父大人所言極是,其實小婿覺得吧,這太學與國子學之間的矛盾,也並非不可調和,可就是這個切入點不太好找。」
「哪怕是強行約束,也是效果不大,再說了,國子學那些學子,都是背景深厚之人,若是單單處置太學學子而不處置國子學學子,小婿怕到時候會鬧騰出更大的風波來……」
「唉……這國子學與太學之爭,其實自打新設立了國子學之後,就已經成為了兩學之間的間隙,相互瞧不起看不上。」
「國子學那邊雖然背影深厚,但是,若是論及科舉取士的數目,卻又以太學佔優。」
王大官人與李大祭酒站在這縣衙大門外相顧無言,苦思無計。就在這個時候,王洋就看到了吳七郎等人匆匆地趕了過來。
「你們怎麼也來了?」王洋不禁一愣,吳七郎和凌縱等十餘人可是被他委派到禁軍那邊去當教練,隨著那戰球在軍方大熱,就連天子也認可了戰球對於軍伍頗有助益之後。
像吳七郎等這幫子教練在禁軍那邊就更受歡迎,那些將領兼教練為了多學幾手,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侍候著,讓吳七郎和凌縱這幫子人都足足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