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章楶自然很想鬧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禁軍陡然變得那麼溫順而又不愛惹事生非。
「其實狄某也只是猜測罷了,不真是不是真的因為這個原因。」看到章楶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還有天子也支愣起了耳朵認真的模樣,狄詠不禁有些後悔這段時間為何不多往禁軍諸營去走動走動。
「狄大人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因為在諸廂禁軍之中推廣了一項新的競技運動而讓那些禁軍將士們不再到處惹事生非。」曹詩趕緊補充了一句道。
「……什麼什麼?競技運動,一項競技運動能夠讓那些將士們溫順下來?呵呵……」兵部鄧尚書直接就呵呵了,你特麼的是逗老夫還是想耍老夫?
「怎麼,鄧大人不願意相信?」王厚也是呵呵一笑,揚了揚劍眉反問道。
「不是鄧某不願意相信,而是此事說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了點。」鄧尚書決定還是不跟這幫子軍伍之人起衝突。
這王厚雖然也是軍方大佬,可問題他卻是文人出身,之後才進入軍界,跟他爹是同一個路數,典型文武雙全的人物。
跟這個的人鬥嘴,何須自己這位兵部尚書冒頭?
兵部鄧尚書慫了,可是還有其他人仍舊可以站出來提出異議。天子想了想,終究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而是朝著那馬尚馬公公抬了抬下頷。
「去皇城司那邊看看,可有最近一段時間禁軍的訊息。」
聽到了天子之言,殿中的爭論聲瞬間止歇,天子既然動用了皇城司,那就沒意思了,呃,不對,是大傢伙也就沒必要在這裡瞎嘰歪,還是等天子身邊的諜報探子機構取得第一手訊息來判斷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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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朝中大佬們則默默地開始等待,不過,皇城司的辦事效率果然不是蓋的,沒有讓他們等待太久的功夫,馬尚馬公公就拿著一個木匣子趕了回來,恭敬地將那一木匣子的情報遞送到了天子的案頭。
「陛下,這是從初春起至今的關於京師駐地禁軍的一些訊息。」馬尚開啟了木匣子一面解釋道。
天子趙煦拿起了那裡邊擺佈推疊得十分規整的情報,一份份地打量了起來。這裡的內容大部份都是大同小異。
特別是過年那段時間的時候,那些禁軍可是惹出了不少的事端,看得天子趙煦眉頭直跳。
難怪前段時間彈劾禁軍失紀,胡作非為的奏摺那麼多,看樣子還真是沒有冤枉這幫子閒得蛋疼的兵痞。
天子越看,臉色不禁越發地陰沉,看得一幫子軍方大佬有些揣揣不安起來,可是,他們也沒辦法,不是不想管,而是他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讀書的人都還要講究勞逸結合。
更何況當兵的就更需要講究,只是,京師汴梁裡裡外外數十萬禁軍,怎麼個勞逸結合法,實在是不好操作。
而那一幫子文官,看到了天子的神情變化有異,都不禁浮現出了一絲興災樂禍之色,唔……雖然我們不願意跟你們這幫子老兵痞爭執,但是能夠落井下石又或者是蹲邊上看熱鬧的時候我們一定不會客氣。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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