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緩步朝著這名官員走過去,他那高大偉岸的身形,猶如鷹隼一般的犀利目光,讓那名官員不由得打起了寒戰,張口意欲辯解。
可是能言善辯的王洋哪裡會給他半點機會。「你在朝堂之上,對一位為陛下,為我大宋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立下了赫赫之功的有功之臣。非但沒有半點的敬佩與讚許之意,反倒是口出惡語,怎麼……」
「你是見不得大宋有憂民憂民的忠肝義膽之臣,還是見不得我大宋國秦民安,君臣相得?」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本官不是那個意思……」這位御史臺的官員臉色煞白,沒有想到王洋特麼的這麼卑鄙,句句皆是誅心之言。
「我血口噴人?那你呢?!」王洋冷冷一笑,並指如劍,直指這名御史臺官員的眉心厲喝道。
「夠了,王大人,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大宋御史,本就有聞風奏事之權,賀大人或許語出偏頗,他是他絕對是出於公心,為朝庭,為陛下……」章惇黑著臉站了出來,瞪著王洋沉聲反駁道。
「哦……為朝庭,為陛下,出於公心?」王洋轉過了頭來,看向章惇,咧嘴一笑,那整齊而又潔白得適合去做牙膏廣告的牙齒,卻讓章惇覺得那就像是一頭露出了猙獰獠牙的野獸。
「好了,王巫山……都是同僚,這樣的些許小事,就不用太計較了,和為貴,和為貴嘛,諸位同仁,你們覺得呢?」樂滋滋地看了半天戲的蘇東坡接到了天子的授意目光,只能站了出來,很是虛偽地當起了和事佬。
王洋看著那個兩股戰戰的御史臺官員,還有那站在一旁滿臉警惕的章惇,最終還是悶哼一聲。「也罷,既然是蘇相有命,那麼下官也就懶得跟這些聽風就是雨,雞蛋裡邊挑骨頭的傢伙計較。」
「……」你特麼的說話能不能穩重一點,打擊範圍不要那麼廣?蘇東坡一臉黑線地打量著王洋這個嘴上沒鎖的小王八蛋。
「我說蘇相您怎麼表情如此難看?」王洋這才注意到了蘇東坡的表情,心中很是迷茫,自己似乎只懟了那票御史,跟他蘇東坡應該沒關係吧?
蘇東坡黑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夫身上有一職,乃是御史大夫……」
「哎喲,瞧小侄這張嘴,還真不是故意的,您老可別介意。」王洋看到蘇東坡這位老爺子黑臉嘴角抽搐的架勢,乾笑著縮了縮脖子,趕緊快步溜到了屬於自己的站班位置上去。
蘇東坡身為堂堂的大宋首相,自然不好在朝堂之上對一個小年輕動手,只能悻悻地瞪了一眼這個小王八蛋,這才回到了列班站定。
等有機會再收拾這傢伙,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這個御史大夫,也就更多的像是榮譽職官,畢竟御史臺的事情,與自己沒有半點干係,自己只能算得上御史臺的名義上的老大。
真正的御史臺一把手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御史中丞章惇這位跟自己八字不合的老司機。
此刻,大殿之中顯得十分的安靜,原本躍躍欲試的大臣。此刻面面相窺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不論是一干舊黨大佬,又或者是新黨官員,都很清楚王巫山的行為,已然讓他們的攻擊手段,連打帶消的化解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