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巫山到底是怎麼做事的,朕是一清二楚的。但是那些大臣心裡面想的,只是如何去爭權奪利排除異已。難道他們真的以為只要把王巫山給排除在朝堂之外,朕就會聽他們的嗎?」
「他們想得真的很美。」天子趙煦最後扔下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不再開口,而是繼續的翻閱起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摺起來。
看了一眼那餘怒未消的天子,馬尚小公公沒敢再開口,只能暗暗撇嘴,那些成日就想著把王巫山往死里弄的朝庭重臣們,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休沐之日,不論是新黨官員,又或者是舊黨集團,都在紛紛的竄聯,蠢蠢欲動的相互聯絡著,討論著等到了第二天早朝之時,要怎麼彈劾王巫山,怎麼才能夠一擊致命,把王巫山徹底的趕出朝堂之外。
皇城司這一天顯得那樣的忙碌,無數的皇城司探子往來不停,將一封封的情報匯入到了皇城司內,然後傳遞往馬尚這位總管太監的手裡。
而他又從中挑選一些較為重要的,呈遞到天子的案前。
而也就是在這天的清晨時分,當陳縣令簽完了最後一個簽名,那隻顫抖,已經快要握不住筆的手一鬆,幸好王洋眼明手快的第一時間將那份買賣合同給抽走,這才不至於讓那掉落下來的毛筆汙了那最後一份合同。
「老天爺,終於沒有了,終於沒有了……」看著那空蕩蕩的桌面,右手猶如那抽風的雞爪般的陳縣令的眼眶溼潤了。
「是啊,終於全部弄好了,辛苦陳大人你了。」王洋看著這位表情僵硬,表情顯得有些呆滯的陳縣令,真有些擔心這位連續這麼多天,每天的大部份時間幾乎都用來簽名的陳縣令的精神狀況會不會出現異常。
「為朝庭分憂,為王大人分憂,乃是下官的福份。」陳縣令那你的目光,落到了王洋那張笑盈盈的臉上之後,打了個激靈。
哪怕是吃幾日,天涯買賣合同,讓陳縣令生不如死,手都顫抖得猶如患上了雞爪瘋,可他哪裡敢得罪這位大人物?
可是當王陽領著啟明護衛,躺著那個裝滿了買賣合同的,大木箱子,離開了相府縣縣衙之後,陳縣令、縣丞、縣尉、縣主簿哥四個優惠接觸,如失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每個人都眼淚汪汪的面面相窺,就差抱頭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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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時分,無數輛承載著朝中大員的四輪馬車,向著皇宮的方向匯聚而去。
章惇起官服的前襟下了四輪馬車,目光掃過那些聚集在宮門前準備入朝議事的大臣們。下意識的把手伸到了袖口裡面,摸了摸那份昨天就已經草擬好的彈劾奏摺。
很快身邊就圍攏來一幫新黨的官員。章惇的目光掃過他們,淡定從容的說道。「此番彈劾王洋的行動,乃是應舊黨而起。所以爾等切莫搶先出手,先看看到時候事態將會如何發展。」
「大人放心,我等唯大人馬首是瞻。」新黨的官員們紛紛附和道。
「咦,諸位快看那邊,王巫山居然,今日也來上朝了?」就在宮門已經開啟,官員們正陸續的步入其中之時,對伍最後方的官員突然低呼起來。
聽到了低呼聲的官員們都下意識地扭過了頭來。就看到了一輛四輪馬車堪堪停下。王洋那高大偉岸的挺拔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