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白眼一翻,很是不悅地瞪了吳七郎這貨道。「吳七郎,有什麼事情趕緊直說便是,殿下和大舅哥都不是外人,沒什麼可避諱的。」
「啊……可是……」吳七郎一副身負難言之隱疾的模樣扭捏半天,可是看到王大官人瞪過來的犀利目光,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什麼弟兄們剛剛過來打了招呼,說是昨個夜裡,替公子您出了口氣……」
「!!!」原本正準備視若不見,聽若不聞的趙佶與李逾兩個傢伙頓時一臉震驚與八卦的扭過了臉來,看向那表情很是尷尬的吳七郎。
王大官人那張原本正氣凜然的英俊嘴臉瞬間一僵化。好半天,正氣凜然的王大官人表情難看得如此剛剛吡了狗,尷尬無比地衝趙佶與那李逾打了個哈哈。
「二位你們且先稍坐,我去去就來……」
「哎哎哎……別走啊妹夫,咱們兄弟之情,有什麼不可以當著面說的,你說是吧?」李逾這貨一臉很正經的模樣道,彷彿王洋要揹著他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趙佶這貨帶著一臉興災樂禍的笑意,腦袋點得跟特麼的磕頭蟲似的。「對對對,先生,說都說了,還怕什麼,再說了,咱們弟兄,也都不會往外洩露,你難道還不能相信我們的人品嗎?」
王大官人看向這兩個一臉壞笑,人憎狗嫌的東西,很想抄鞋底子直接拍上去,但是理智和身為大宋無雙國士的矜持阻止了他這種不道德的行為。
王大官人一臉黑線地悶哼了一聲。「也罷,吳七郎,是怡紅樓那幫子蠢蛋乾的是吧?既然幹了,就給我老老實實……」
「妹夫莫急,那什麼吳兄弟,來來來,坐下,趕緊給咱們詳細說說,那些弟兄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可不想只聽結果,最精彩的應該是過程才對,是吧殿下……」
「有道理,小王也很想聽聽,唉……當年跟先生一起,在這東京汴梁叱詫風雲,如今回想起來,仍舊覺得那麼的帶勁,而今先生這才剛剛入京,便幹了一件大事……」
「不是我乾的!」王大官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宣告道,瞪起了眼珠子怒道。
「對對對,不是先生你做的,那我們聽聽那就更沒什麼了對吧?」趙佶又點了點頭,表情很嚴肅地道,然後開始催促著那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吳七郎。
嗯,事情說來也簡單,就是王哥兒等二十來名怡紅樓保安,藉著深夜的漆黑,提著盛滿了大小便的馬桶,鬼鬼崇崇地地分成了四隊,悄然地趕到了白天已經打探明白的這四位官員的府邸外面。
到達了之後,他們還十分耐心地,用葫蘆瓢均勻地潑灑在那些官員的府邸牆上,門上,於是乎,等到了天色大亮之時。
往來的行人自然也很快便注意到了那臭哄哄的官員府邸的異樣。東京汴梁的百姓們一向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自然人也就越圍越多,更有好事者叫醒了府內的人。
接下來的事情,李逾、趙佶等也就知道了。這個時候,那四位官員怕正不辭辛勞,強忍憤怒與噁心,正在指揮家中下人打掃清洗,一面報官。
王洋聽罷,也不禁眉飛色舞起來,雖然不是自己乾的,但是,畢竟是替自己又出了一回氣,很是讓人心情愉悅。
「聽聞那四家都跑去開封府報了官,差役正四下出動,查訪此事,王哥兒他們得知訊息之後,特地派了人過來打個招呼,同時也表示他們哪怕是真被抓住,也絕對不會把此事牽扯到公子您……」